凌天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吳年會攻擊自己,不知是被氣的還是受了傷,哇的一聲吐了一大口的鮮血。
“吳年……”凌天嘴里蹦出這兩個字,差點(diǎn)把牙齒咬碎。
吳年看出了凌天眼中飽含的仇恨,沒有一絲愧疚,反而笑著說到“小天啊,哥哥這輩子沒什么別的愿望,就是喜歡錢,這么好的發(fā)財機(jī)會,是你你也不會放過,你就當(dāng)幫哥哥一把,那個那句話是怎么說來著。”吳年摸了摸腦袋,思索了片刻,恍然大悟道“肥水不留外人田,沒錯,肥水不留外人田,與其讓別人賺這個錢,不如就讓哥哥賺了,如何。”
“無恥……”凌天只想把眼前的吳年咬碎了。
“我無恥又如何,你能耐我何。”吳年跟本不將此時的凌天放在眼里,若是凌天在全盛時期他還不敢如此對待他,但是面對的是一只落水狗的話,他定會痛扁一頓。
吳年突然動手讓眾人嚇了一跳,尤其是跟在凌天的那些個死忠粉,一見吳年都反水了,頓時沒有了一點(diǎn)信心,立刻退到一邊。
古默瑤到是很樂意看到這一幕,兵不血刃。
凌天此刻胸口如同堵著一塊大石頭,每一個呼吸都是痛苦的,更是被吳年氣的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陣他才緩過神來卻已經(jīng)被吳年像貨物一樣提著,扔到柳于歸的腳下,頭部磕在一堆黃金上,生疼。
“人我給你們送來了,那黃金……”吳年的貪念不加掩飾的望向了腳下的黃金。
“隨便拿。”柳煙兒指了指身邊那一堆黃金霸氣的說道。
吳年立馬沖過去,不停的往身上塞黃金,要看著身上裝不下這么多黃金,他直接找了個箱子,繼續(xù)往里塞。
吳年所裝的黃金早已經(jīng)超過了一百四十斤,到還世貪婪的往里塞,柳煙兒等人誰也沒有阻止。
其他人眼熱的看著吳年箱子里的黃金,后悔自己怎么沒有早點(diǎn)想到這一出,浪費(fèi)了這么大好的發(fā)財機(jī)會。
而古默瑤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凌天身上。
“罰酒好喝嗎?”柳于歸繞著凌天轉(zhuǎn)了一圈,十分欠揍的問道,但他還是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模樣。
“喝,好喝。”凌天眼見大事已去,卻依然秉持著輸人不輸陣的原則,嘴硬的說道。
“你既然這么好這口,那就在喝二兩。”柳于歸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
“二兩哪夠,爺我千杯不醉。”凌天繼續(xù)嘴硬道。
“放心,到了我這一定好酒好肉的招待你。”柳于歸玩味的說道。
凌天將頭撇到一邊,干脆來個眼不見心不煩,而目光正好對上了凌霜復(fù)雜的眼光。
凌天咧嘴笑著看著凌霜。
凌霜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平日里意氣風(fēng)發(fā)的凌天變得如此狼狽,心中一緊,卻也只能苦笑的說到“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
凌霜的話自然落到了凌天的耳中,他也只是笑笑。
但是心里卻在慶幸凌霜明智的選擇。
“你不是要?dú)⑽覇幔磕悴皇峭虖垎幔俊绷甯枰灰娏杼毂蛔ィ缇拖胫帐傲杼欤攘跉w說罷,他立刻沖了上去,不管其他,直接就給了凌天幾巴掌。
柳清歌這幾巴掌可是卯足了勁,打的凌天耳邊嗡嗡直響,臉腫得老高。
“叫你他媽的囂張。”
“叫你他媽的不長眼睛。”
“叫你他媽的長對狗眼。”
“叫你他媽的打傷方浩。”
……
凌天本就受了傷,無法動彈,這下更是傷上加傷,剛開始還罵罵咧咧的罵幾聲,換來的是一陣更狠的拳打腳踢,但后來他直接暈過去,一聲都發(fā)不出來。
柳清歌依舊沒有停手,他到不是在乎凌天差點(diǎn)殺了他,而是痛恨凌天重傷了方浩。
每每想到方浩護(hù)住自己時的情景,他就一陣心慌,更是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