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胃口。”領(lǐng)頭男子緩過神之后,裝作強硬的說到。
雖然葉喬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比他高出的不是一點,但是身后站著的兄弟給了他信心,他就不信這么多人對付不了三個娘們,就算打不過,跑總是沒有問題的。
砰砰砰砰之聲不斷的響起。
葉喬不愿意在和他們墨跡,直接動手,用實力證明她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
葉喬出手,一向下的是重手,不過一會,那幫人就只剩下七八個人還站著,其他人全部被打趴下,痛苦的呻吟著。
那些準備乘亂逃跑的人,都被古默瑤和柳煙兒給打了回來。
“敢打劫姑奶奶,不給你們點顏色看看,真當我好欺負。”葉喬揮舞著寶鼎,傲然的說道。
那幫人的臉色此刻看起來比煤還黑。
媽的,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了,真是邪門。
古默瑤和柳煙兒順手解決了幾個小角色,剩下的全部被葉喬解決。
“給個痛快話,老子今天認栽。”領(lǐng)頭男子雖有不甘,但是迫于無奈,終究還是服軟了。
他也是沒辦法,在葉喬對付其他人的時候,他幾次三番的想溜走,都被古默瑤和柳煙兒擋了回來。
媽的被人當猴耍了。
領(lǐng)頭的男子終于意識到了些一點。
憑著自己這點本事,身后的這幾個人,別說打劫人家,就是都沖出去,恐怕連人家的衣角都碰不上。
很明顯眼前的幾個人是故意的。
啪的一聲,領(lǐng)頭男子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個鮮紅的手掌印,火辣辣的疼。
“和姑奶奶的說話,最好記清楚輩分。”葉喬一臉燦爛的收回了手臂。
“剛才的事是我們的錯,我愿意跟你們道歉,有什么要求盡管提。”領(lǐng)頭男子右眼突突的跳了幾下,心里盤算了半天,抱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心態(tài),低頭認錯。
俗話說的話,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你說你是不是耳背,不是說了,打劫。”葉喬對于男子的轉(zhuǎn)變很滿意,繼續(xù)說道“把你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要是敢少交一件,我烤了你們。”
面對葉喬的威脅,眾人感覺到一陣憋屈,但是看見領(lǐng)頭男子將自己身上的金銀全部拿出來,反抗的話生生的給咽了回去,乖乖的將自己值錢的東西交出來。
“混成這樣,還好意思出來打劫。”葉喬不滿的看著眼前零零散散的幾塊金子,心里老大的不爽。
剛才看了一堆一堆的金子,又花費了那么多的金子,此時在看幾塊零散的金子,葉喬一臉的嫌棄。
“姑奶奶,這是我們身上所有的錢財,您就大人大量,放了我們吧?”領(lǐng)頭男子苦笑的說道。
葉喬嫌棄的用腳扒拉了兩下,隨后眼睛一轉(zhuǎn),一腳將領(lǐng)頭的男子揣倒在地,一點都不客氣的直接沖了上去。撕扯著領(lǐng)頭男子的衣物。
靠,生猛啊!這是大庭廣眾下劫色的節(jié)奏啊!
領(lǐng)頭男子憋屈的保護著自己的衣服,臉色通紅,像極了一個將要被侮辱的女子。
“姑奶奶你行行好,就放了我吧!”領(lǐng)頭的男子此時都快哭出聲了,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已經(jīng)打破了他對女性的傳統(tǒng)認識,被嚇的夠嗆。
實在是太彪悍了。
幸好,他們之前選擇的地方比較偏僻,沒有什么人,否則他的面子往哪里放,恐怕以后都沒法見人了。
葉喬根本沒想過男女授受不親的事,她不過是想給這幫人一點警告而已,后來還是古默瑤看不下去了,將葉喬拉了起來,才保住了領(lǐng)頭男子的清白,恩是衣服。
一咕嚕爬起來,三十多歲的人五官扭在一起,飽含深意得看了一眼葉喬,拉扯了幾下衣服便快速的遠離了這里。
“唉,你跑什么啊,姑奶奶話還沒說完呢?”領(lǐng)頭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