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得知凌天不見的時(shí)候,匆匆忙忙趕回別墅。
凌天就只留下這么一句話就從凌霜的生命里消失的無影無蹤。
凌霜苦笑著坐在凌天的床上。
你總是去做你認(rèn)為對(duì)我好的,你從來不問我要什么。
一切的恩恩怨怨,道不清也說不明,恩怨糾纏,何時(shí)休。
凌霜呆呆的坐在床邊,思緒紛雜,情感交織,一坐就是大半天,最后在一聲輕嘆聲中,凌霜收起了自己所有的脆弱,大步走了出去,鎖上了房間。
未來還很長,能留給我們用來悲傷的時(shí)間很短。
凌天基地這幾日一直處于混亂的狀態(tài),打架、傷人、搶劫等事件層出不窮,為了維持秩序,柳于歸這幾日十分忙碌,好不容易收到了成效,準(zhǔn)備今天晚上睡了好覺。
迷迷糊糊剛要睡著的時(shí)候,卻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柳于歸立刻起身,打開房門。
“血魔圍城。”柳庭神情嚴(yán)肅的說道。
柳于歸聽到消息眼皮動(dòng)了動(dòng),徑直朝著柳兆陽所在的房間走去,柳庭一言不發(fā)的跟在柳于歸的身后。
等柳于歸到了柳兆陽的房間時(shí),柳清歌和柳煙兒等人都已經(jīng)到了,神色凝重。
柳于歸掃了一眼眾人,并沒有看到古默瑤的身影,一瞬間有些失落,但被他掩飾的很好。
這幾日,眾人的心思都放在了整頓凌天基地上,沒有人注意到城外的血魔的動(dòng)靜。
城外的血魔默默的集結(jié),數(shù)量不斷的增長,終于在今天晚上在高級(jí)血魔的指揮下開始攻擊凌天基地。
自從末世以來,凌天基地在混天鞭的保護(hù)下,沒有一只血魔敢越雷池半步。古默瑤取走混天鞭之后,這種平衡被打破。
“什么情況?”柳于歸還未坐定,便開口問道。
“十分鐘前,大量的血魔瘋狂的圍攻基地,柳茂和柳照帶著人正在抵擋血魔的進(jìn)攻。”
“有多少血魔?”
“不清楚。”血魔趁著夜色行動(dòng),加之眾人又沒有防備,根本沒有人清楚到底有多少血魔。
眾人神色各異,柳煙兒一副很不情愿的表情坐在椅子上打著哈氣,剛剛睡著就被人吵醒,換誰心情都會(huì)不好,她一邊不耐煩的瞅著周圍的人群,一邊嘴里嘟囔著。
“走,去城門。”柳于歸清楚在這里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率先起身離開,眾人跟在柳于歸身后,朝著城門的方向而去。
柳于歸還未走到城門處,就已經(jīng)聽到震天的嘶吼聲和各種打斗的聲音,尤其是血魔的嘶吼聲,仿佛傳穿破了空間的距離,就在耳畔響起。
正在和血魔戰(zhàn)斗的隊(duì)員,看到柳于歸等人的到來,立馬為他們騰出了一條路,原本有些慌張的他們此刻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的笑意,他們的到來為眾人打了一劑強(qiáng)心劑。
柳于歸等人二話不說,便開始指揮眾人同血魔戰(zhàn)斗,黑暗的夜空在各色能量團(tuán)的照耀下恍若白晝。
柳于歸一邊與血魔戰(zhàn)斗,一邊朝著目光所及的地方掃視,來回幾遍都沒有看到古默瑤,心中一緊,急忙問柳清歌,有沒有見到古墨瑤。
“瑤瑤,沒有,我今天一天都沒有見到她。”
此時(shí)柳于歸突然也意識(shí)到他今天一天都沒有見到古默瑤,急忙向身邊的柳煙兒等人詢問,得到的答案卻出奇的一致,今天竟然沒有人見過古默瑤。
這幾日他一直都很忙,即使見面也只能簡(jiǎn)單的說幾句話,而今天一天他竟然連古默瑤的人都沒有見到。
按道理,這里這么大的動(dòng)靜,古默瑤不可能不知道,不可能不出面。
各種猜測(cè)在柳于歸的腦海里閃現(xiàn),卻得不到證實(shí)。
“哥,你要去哪?”柳于歸將身前的血魔全部剿殺,轉(zhuǎn)身就要離開,沒走兩步,就被柳清歌給攔著。
柳于歸看著擋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