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輛車快速的駛來,揚起一地塵土。
三輛車在離眾人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柳清歌等人也陸續出現,自覺的站到柳于歸身后,死死的盯著突然出現的車輛。
第一輛車車門打開之后,下來一名男子,身穿白色衣服,高鼻梁、薄唇,眼神陰郁,看到柳于歸之后,機械性的露出一絲笑意。
接著陸續下來十來個人,古默瑤掃了一眼,還真的看到了一個熟人,玄冰門的蘗止。
有蘗止在,古默瑤不難猜出這些人的來歷,應該就是玄冰門的人。
不過,雙方不是約好兩天后匯合的嗎?怎么玄冰門的人也提前到了。
“柳于歸,好久不見。”首先下車的男子走到柳于歸跟前打了聲招呼,古默瑤站在旁邊感覺到這只是單純的打招呼,里面并沒有多少情誼,看來他們之間并不是很熟,起碼沒有多少交情。
“古千鵬,好久不見。”柳于歸也是皮笑肉不笑的說了句,也算是打了招呼。
剩下的人連打招呼都省了,似乎都看對方不是很順眼。
蘗止一下車就看到了古默瑤,他直接上前對著古千鵬耳邊說了句話,眼神瞟了一眼古默瑤,接著古千鵬的探究的目光也落在古默瑤的身上。
不要說古默瑤也知道他們說的是什么。
說起來古默瑤和玄冰門的關系還真是復雜。
本來沒有一點關系的人,就因為修煉的功法,古默瑤已經同蘗止沖突過一次,這次似乎來的人比蘗止更厲害。
古千鵬聽完蘗止的話后,便開始打量古默瑤,古默瑤同樣也在打量著古千鵬。
剛才柳清歌偷偷告訴她,古千鵬就是玄冰門門主古萬平的獨子,玄冰門新一代領袖級的人物。
古默瑤和古千鵬只對視了一眼,就看出這個人不好相與,不是等閑之輩。
古千鵬也饒有興趣的看著古默瑤,這個就是蘗止等人口中修習玄冰門功法的女子,看起來有些清冷,容貌只能算是勉強過的去,并沒有看出什么奇特之處。
古千鵬也是只是多看了幾眼古默瑤,并沒有表露出什么,而是直接對著柳于歸說道“柳于歸,你們來的挺早,提前三天,一路上都沒休息吧!”
古千鵬看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的帳篷和灰燼,就知道柳于歸他們昨天晚上就已經到了。
“哪里,你們也來的挺早,一路上也不太平吧。”古千鵬他們并不比昨天的他們強多少,除了古千鵬之外,其他人的衣服上都殘留這戰斗的痕跡,風霜撲面,一看就是長途奔波。
“既然是我們玄冰門邀你們來的,自然要提前到,緊趕慢趕還是遲了一步,在這還是要說聲抱歉。”
古千鵬也就是嘴上那么一說,態度和神色上都沒有一絲抱歉的意思,柳于歸自然也清楚這不過是古千鵬場面的客套話而已,根本不會當真。
兩人不痛不癢的寒暄了幾句,古千鵬便帶著人到一旁的空地上安營扎寨。
柳于歸本打算今天帶著人先去探探路,哪里知道古千鵬既然一大早就出現在這里,探路的計劃只能取消,剩下的只好是走一步看一步。
古默瑤跟玄冰門的人也就見過一兩面,古千鵬帶的這只隊伍她唯一認識的人也就只有蘗止,可是不管古默瑤在干什么,總感覺那頭有一雙眼睛時時刻刻的盯著自己,四周看去,卻又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人。
“難道是我多想了。”古默瑤疑惑的朝四周打量,卻依然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蘗止躲在一處隱秘處,即使臉上冰冷,但是對他炙熱的眼神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思,他就像是一頭餓狼,緊盯著自己看中的獵物,一旦有機會,他就會立刻沖上去咬斷獵物的喉嚨。
“蘗止,躲那干什么?還不快滾過來干活。”
“是,六師兄。”蘗止聽到有人叫他,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