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于歸向著前路一指,眾人便踏著這森森白骨,前行。
恢復了實力的眾人,一個個一甩之前頹靡的樣子,信心十足的繼續前進。
實力在手,信心我有。
果然恢復了實力,就有了底氣。
古默瑤踩著腳下的白骨,聽著白骨碎裂的聲音,不免想到,死在這里的人到底是什么人,為何為死在這里。
看這條路上的白骨,當時的場面一定是驚心動魄,慘烈異常。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白骨也風化成末,事實的真相也埋藏在時間的長河里。
只留下這森森的白骨。
只留下這一條白骨鑄就的白骨路。
走了多長時間,古默瑤也不清楚,道路蜿蜒,古默瑤早已辨別不清方向,只能不斷的順著道路往前走。
終于腳下不再有白骨,而古默瑤卻更加擔心,她意識到,真正的冒險或許才剛剛開始。
他們在行動的同時,古千鵬也帶著自己的師弟們踏上了前路。
恢復了實力,這條路又是墓穴中唯一的生路,古千鵬不免有些松懈。
在他看來,他們走的這條路不會遇到任何的危險,只要走過這條路,他就能找到真正埋葬古遠夜的地方,也就意味著他就能拿到他所需要的東西。
只要拿到那件寶物,他一定要好好收拾柳于歸這一行人。
玄冰門和木衍谷的矛盾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未來年輕一輩的翹楚只需要他古千鵬一個人就行,畢竟獨木橋上只能有一個人,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打擊敵人的機會。
古千烈卻沒有古千鵬那樣樂觀,古千鵬手里的那張圖,他也看到了,這條生路沒有錯,剩下的三天全部都是死路,但是這一路上發生了太多的意外,和圖中所標志的有很大的差異。
他不能確定是圖本身有問題,還是時間太長,以至于出現了不可預估的情況,總之,古千烈始終保持著警惕。
他也想卻說古千鵬,但是古千鵬一向只相信自己,為人自負,古千烈就算說了,也不一定有作用,只要自己多用心。
古千鵬和古千烈都沒有發現這只隊伍里面,唯一的普通弟子蘗止不見了。
蘗止對于他們來說,也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普通弟子,根本沒有進入過他們的眼睛,帶著他,也不過是蘗止對于情況比較熟悉而已。
或許有人發現蘗止離開消失了,也不會在意。
一個普通弟子的死活,誰又會在意,善謀,那又如何,不過是他們古家的一條狗而已,一條狗死了,在養一條就是了。
而此時的蘗止,早已離開了古千鵬所認為的生路,重新回到了人像前。
原本眾人離開后,被封住的路,蘗止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既然重新打開。
蘗止重新回到人像前,繞著人像一邊轉圈,一邊尋找著什么。
當蘗止轉了七八圈后,終于露出了笑意。
“原來在這里。”蘗止蹲到地上,輕輕的抹掉人像腳下的塵埃,輕輕一按,男子人像的袖口處,突然彈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木盒子。
蘗止將他取下,打開盒子之后,只見盒子內只有一張陳舊的紙。
蘗止慢慢的將紙張打開,紙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蠅頭小字,雖然是古言,但是并不影響蘗止閱讀。
兩分鐘過后,蘗止將手掌中的紙張用力捏碎,變成一堆碎紙屑。
“原來是這樣。”蘗止了然道,同時心理也十分震撼,他沒有想到千年前事情的真相盡然是這樣,更沒想到古遠夜既然設了這么大的一個局。
“生路無生,死路難生,我也想看看這次,誰能活著走出去。”說罷,蘗止選擇了右邊第一條道路,再次走了進去。
四條路,只有一條是所謂的生路,但卻不是古千鵬以為的那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