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閻東的話自然不是在夸贊柳于歸,但是柳于歸雙手抱與胸前,很恬不知恥的回道。
“你可知道,敢于挑釁我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是嗎?可惜,我也一樣,敢動我的人,都陪閻王下棋去了。”柳于歸面不改色,毫不退讓的說道。
“很好,那就試試,是你厲害,還是我的手段高。”閻東不想在廢話,說話的同時,已經亮出了自己手里的大刀,島上蒙上了一層紅色的靈氣,就像是一團團雄雄燃燒的火焰一般。
“試試到是可以,到時候丟了性命可別怨天尤人。”柳于歸嘴角上揚,很不客氣的說道。
“哼,光耍嘴皮子可不行。”說罷,閻東冷笑一聲,或劈或砍的同柳于歸打斗了起來。
古默瑤很自覺的站到了一旁,兩人一交手,古默瑤就知道閻東是凝珠境的實力,在普通人當中,他的實力是頂尖的,但是在柳于歸這些門派弟子的面前,他也不過是塊魚肉而已。
閻東手下的人看見閻東出手,立馬站在一旁,為閻東吶喊助威。
閻東剛開始信心滿滿,在他看來,剛進城被分配到這里的人實力絕對不強,畢竟所有凝珠境的人都被安排在了條件更好的地方。
可是當他和柳于歸交手之后,立馬察覺到柳于歸的實力絕對不俗,他和柳于歸交手數十招,他連柳于歸的衣角都沒有碰到過,而且當他用盡全力的時候,依舊無法改變現在的局面。
柳于歸神色如常的從容應對,到是先出手的閻東,一額頭的冷汗。
他在墨陽基地的實力雖然不是頂級的,但是能超過他的不超過二十個,沒想到這里竟然又碰到了一個。
見兩個交戰,圍觀的人群立馬退后了幾步,閻東的大刀時不時的噴發出一團火焰,有幾個來不及躲閃的圍觀者直接被燒著了衣服。
但是當看到平時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閻東既然在柳于歸的手下吃癟,即使被燒著了衣服的那幾人也興致勃勃的觀看、討論著。
閻東已經猜到柳于歸的實力絕對不止現在表現出來的,雖然不想相信,但是事實確實如此,柳于歸的實力絕對高于自己。
認識到這一點,閻東已經知道在打下去,自己只會越來越難看,所以他想盡快結束這場讓他丟臉的戰斗。
柳于歸也不想過多的暴露自己的實力,在與閻東對戰的過程中,柳于歸還是刻意壓制了自己的實力,否則以閻東的實力絕對在柳于歸手下撐不了三招。
“聚眾鬧事可不是小事,若是你能束手就擒,看在你實力還勉強過的去的份上,我從輕發落如何?”閻東瞅準一個機會,退后了幾步,暫時和柳于歸分開后,一臉為你考慮的表情說道。
“哦,怎么個從輕發落法。”柳于歸也不急于動手,到是一臉風輕云淡的說道。
“既然你如此拾抬舉,就罰你們每人鞭打100下如何?”閻東以為柳于歸想通了,立馬說道。
吳畏從大壯和陸宇的沖突爆發到現在,他一直帶著吳鈺躲在一旁,其余好他們一起來的人,也躲在一旁,靜靜觀望著時態的發展,聽到閻東的話,臉色很是難看。
他們歷經艱難才走到了墨陽基地,本想著能過兩個好日子,沒想到剛進基地,就和人發生了沖突,關鍵是這不是他們的本意,他們也不過是那條被殃及的池魚。
他們心中在不停祈禱著,柳于歸千萬不能答應,更是思考著如何才能躲掉這一劫。
“我……”柳于歸裝作思索的樣子,看著對面的閻東期待的樣子殘忍的笑了笑說道“你做夢。”
別說柳于歸的實力擺在那里,就算柳于歸的實力不如他閻東,柳于歸也不是那種為了生存卑躬屈膝,搖尾乞憐的人。
他寧愿站著死,也不愿躺著生。
“你玩我。”閻東等了半天,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