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具體情況。”獨孤墨陽道。
“今天晚上,我們的人一直跟著徐茍盛夫妻兩,在他們返回的路上,預先設下了埋伏,本以為十個人對付兩個人綽綽有余,沒想到到最后,我們死了五個人連他們夫妻兩的衣角都沒有碰到。”老五見是獨孤墨陽發問只能據實已告。
“看來,我們小看了這個叫徐茍盛的人。”獨孤墨陽一邊閉著眼睛品茶,一邊說道。
吳老六今天在廚房的時候,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知道蔡鵬和江傅在爭奪一個叫徐茍盛的人,了解了情況之后,他便將情況像獨孤墨陽做了回報,才會有接下來的事情。
“大哥,那接下來我們怎么辦?”老五急忙問道,他搞砸了這件事情,心里總是很不舒服,只想在找個機會,干掉那個徐茍盛。
“老五,不要這么急躁,先喝茶。”獨孤墨陽完全不受這件事情的影響,繼續小口喝著茶,一邊喝一邊贊賞著。
“大哥,你到是說呀。”
“老五啊,這么長時間了,你這毛毛躁躁的毛病怎么就是改不掉。”獨孤墨陽品完了杯中的茶,不急不緩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對著老五說道。
“大哥,你知道我彭海,就這脾氣,不喜歡磨磨唧唧的,您到是說說接下來我們怎么弄。”
“靜觀其變。”獨孤墨陽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緩緩說道。
“為什么?”老五不解的問道。
他們為了這次行動死了五個人,怎么就突然沒有動靜了。
“五哥,從頭到尾殺掉徐茍盛都不是最主要的目的,大哥這么做無非是想讓他們狗咬狗,咬的更狠一點罷了,今晚上你若是能殺掉徐茍盛,自然好,殺不掉也無妨。”吳老六見彭海一臉疑惑的樣子,好心的給他解釋道。
無論徐茍盛今晚是死是活,蔡鵬和徐茍盛只會以為動手的是江傅,這已經達到了獨孤墨陽的目的。
墨陽基地的實權一直掌握在獨孤墨陽的手里,但是蔡鵬和江傅個人實力很強,又拉起了一只不弱的隊伍。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對于兩個不肯臣服于他,又心懷不軌的人,他自然要盡快消滅他們,而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互相殘殺,他只需坐收漁翁之利就行。
可惜,蔡鵬和江傅兩個,也不是等閑之輩,在爭斗的過程中,有意無意的在保留著自己的實力,以至于兩幫人明面上斗的不亦樂乎,實際上都沒有傷及根本。
獨孤墨陽對于這樣像文斗的武斗早有不滿,在想著怎么才能將他們的矛盾激化,讓他們痛痛快快、真槍實彈的干一場,以達到自己目的。
吳老六來匯報之后,獨孤墨陽就準備從這個叫徐茍盛的人身上下手。
若是徐茍盛死了,也就罷了,如果不死,這次事件必然會推著徐茍盛加入其中一個陣營,到時候,在給他們制造多些矛盾,最后,必要會有一方勢力的實力被減弱。
到時候他只需找個由頭,打擊留下的那方就可以了。
對于獨孤墨陽來說,這不過是閑暇之余的消遣而已,當不得真。
彭海若有所悟的點點頭,不在發問,專心的品著茶。
古默瑤和柳于歸回到房間后,古默瑤和柳于歸坐在沙發上,思考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你真的覺得對我們出手的人是江傅?”古默瑤問道。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也就是說也有可能不是江傅。”古默瑤對于柳于歸模棱兩可的回答很不滿意。
“目前的情況,不好判斷,但是江傅是最大的嫌疑人,當然蔡鵬也有可能為了拉攏我們而出手,最后嫁禍給江傅。”這是最合理的兩種解釋。
“既然如此,我們還住在這里恐怕不太好吧!”古默瑤道。
“也好,今天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明天出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