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最開始,柳兆峒等人知道有古默瑤這樣一個人的時候,都猜測她和玄冰門有關(guān)系,但是經(jīng)過長時間的調(diào)查和相處,他們已經(jīng)排除了古默瑤是玄冰門弟子想法。
既然古默瑤和玄冰門沒有關(guān)系,那古萬平來信專門提到古默瑤,其目的就很讓人深思。
“書信上說,玄冰門與古默瑤有些淵源,他們想將此女帶回玄冰門,希望我們的人不要干涉,而且許諾了很有誠意的條件,老三,你猜他們許諾的是什么?”
“這我可猜不出來。”柳照煜擺了擺手,往那一坐等著柳兆峒告訴他答案。
“你啊?就是懶,一點腦子都不想動。”柳兆峒看著自己的這個三弟,很是無語的道:“幽州南玉峰。”
“古萬平那小子是不是吃錯藥了,南玉峰都舍得拿出來。”柳照煜直接站了起來,震驚的看著柳兆峒。
“他都舍得將南玉峰拿出來,足以說明這個叫古默瑤的女子絕對不簡單,或者說她的身上有比南玉峰價值更高的東西。”
”不是說古默瑤和玄冰門沒有關(guān)系嗎?怎么又有關(guān)系了?”柳照煜不解的問道。
“誰知道呢?此一時彼一時。”
“大哥,據(jù)我家那兩個兔崽子說,古默瑤這個孩子有實力、仗義、有擔(dān)當(dāng),和他們相處的很融洽,與于歸、清歌之間的關(guān)系不一般,若是能將她招攬過來,也不失為一件美事,說不定你還能白得一兒媳婦。”柳照煜從柳煙兒、柳辰傳來書信的字里行間中,看出古默瑤與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很是密切。
“古默瑤和于歸、清歌之間到底什么關(guān)系?”
柳照煜心直口快的說完,才發(fā)現(xiàn)說了不該說的,尷尬的看著柳兆峒笑著。
柳照等人固定時間會送來書信,匯報柳于歸和柳清歌這段時間以來發(fā)生的事情,但是從來沒有說過古默瑤和他們兩人之間的糾葛。
“這個年輕人之間,一起打打鬧鬧的關(guān)系唄。”柳照煜和稀泥道。
“老三你應(yīng)該知道,柳于歸作為木衍谷下一任的接班人,他妻子的人選可不是他能決定的,所以我絕不能容許于歸和任何女人生出別的情感來,那些旁支末葉,還是早些清理了為好。”柳于歸之前收到古萬平的信,對于古萬平心中所說的事情,可以說是嗤之以鼻,根本沒有想過要答應(yīng),但是柳照煜一時不慎,說露了嘴,卻改變了柳兆峒的決定。
“我自然知道,不過我也只是道聽途說,未必為真。”
“不管是真是假,我們總要早作打算。”柳兆陽此刻很嚴(yán)肅,柳照煜的心里默默說道:“于歸,三叔對不起你,三叔對不起你。”
“來人給二爺傳書一封,木衍谷的弟子不得參與玄冰門與古默瑤之間的事情。”
“大哥,這樣做不好吧,聽說古默瑤幫了我們不少的忙,若是這樣,豈不是讓人家笑話我們木衍谷的人,不義嗎?”
“嘴長在被人的鼻子底下,愛說就讓他們說去吧!”柳兆峒完全不在乎的道。
“前段時間,古千鵬還帶人對于歸他們動手,我們這么輕易的答應(yīng)了他們的要求,那我木衍谷豈不是很沒有面子、”柳照煜做著最后的掙扎。
“這是年輕一輩的事情,我們做長輩的還是不要插手了。”柳兆峒說完便拿過手頭的筆,低著頭,刷刷的在紙上寫著。
很快,便將信寫好,分別裝在了兩個信封中,交給手下的弟子道:“這兩封信,這封是給古萬平的,這封是給秋水閣的胡雨澤”
“大哥,你這樣會不會太快了些?”柳照煜一聽到胡雨澤的名字立馬黑著臉問道。
“感情的事情還是快刀斬亂麻比較好,胡天兒這個孫媳婦可是父親親自定的,誰都沒有資格反對。”柳兆峒將他們的父親都搬出來了,誰敢直言。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