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墨陽臉上的笑容一僵,他緊握的右手里卻是什么都沒有,有的話只能是一把空氣。
“東西呢?”古默瑤從獨孤墨陽的臉上終于看出了惱怒,他那虛偽的臉上終于不再是一成不變。
同樣震驚還還有王音,他一直在關(guān)注著這里的一切,但是他也沒有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團流光就不見了蹤影。
等獨孤墨陽和王音回過神來的時候,終于看到了趴在古默瑤肩膀上的那只老鼠兩只爪子像人一樣,握著什么東西。定睛一看,是消失不見的那道流光。
此時,光芒散去,他們也終于看清楚紫薯手中的是個什么東西,卻是個小巧的白色鈴鐺,在紫薯的爪子的撥動下,發(fā)出一聲一聲的脆響。
鈴鐺很小,古默瑤目測只有雞蛋大小,在紫薯的手上大小到是很配。
“吱吱,給你。”紫薯把玩了幾下,似乎對此并不感冒,而是直接一丟,丟到了古默瑤的手里。
古默瑤看著手里如此袖珍的鈴鐺,真不知道它有什么用處。
“各憑本事。”古默瑤對著獨孤墨陽燦爛一笑道。
獨孤墨陽臉上的肌肉狠狠的跳動了一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古默瑤這巴掌打的啪啪響,獨孤墨陽卻只能忍。
他雖然沒有看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也猜到了事情的經(jīng)過。
古默瑤在避開攻擊的時候,紫薯在古默瑤的授意下跳躍到空中,在獨孤墨陽馬上就要拿到鈴鐺的一瞬間,紫薯搶先將鈴鐺槍了過來。
“沒錯,各憑本事。”獨孤墨陽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隨即轉(zhuǎn)身繼續(xù)前進。
獨孤墨陽知道,自己小看了那只老鼠,小看了古默瑤。
古默瑤看了一眼癱坐在地面上的王音說道“實在不行你就待在這里吧!”
說完,古默瑤就跟著離開。
王音眉頭皺的跟核桃仁上的皮差不多,考慮了一會,還是掙扎著起來,跟在古默瑤的身后。
他不知道哪里是出口,但是他知道要是再這樣耗下去,他還是出不去的話,他在這里也活不了多久,因此還不如拼一拼。
古默瑤不用回頭,也知道王音跟在她的身后,速度卻比烏龜還慢。
獨孤墨陽在前,古默瑤在后,兩人一路上默不作聲,各自抵擋著壓力。
古默瑤此時也在咬牙堅持,不經(jīng)意間,她的嘴唇已經(jīng)咬破,渾身的骨頭在發(fā)出一陣一陣的脆響。
而獨孤墨陽更狼狽,他幾乎已經(jīng)跪在了地上。
這完全得意于古默瑤末世之初時,得到五彩光芒對她身體的洗髓,否則現(xiàn)在她恐怕和獨孤墨陽一樣的狼狽。
不過,唯一的一點好處是古默瑤已經(jīng)從那越來越濃的紫色光芒之中看到了不知名的東西,而且古默瑤耳畔的呼喚聲越來越近,近的仿佛就在耳邊。
也許這就是終點,這就是出路。
想到這里,古默瑤立馬盤膝而坐,開始恢復(fù)體力和靈力,走了一路,古默瑤的體力和靈力都已經(jīng)消耗了不少。
古默瑤閉目修煉,紫薯趴在古默瑤的旁邊,慵懶的搖晃著尾巴,但是一雙紫色的眼睛卻像利劍一樣,死死的盯著獨孤墨陽。
獨孤墨陽被紫薯看的渾身發(fā)涼,獨孤墨陽不會懷疑,若是此刻他對古默瑤做出什么事情,那只老鼠絕對會用它鋒利的牙齒狠狠的給他一口。
不過紫薯似乎多此一舉了,獨孤墨陽此時就算是有心也沒有這個能耐。
巨大的壓力,已經(jīng)抽干了他所有的體力,此刻他只想休息恢復(fù)體力。
王音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古默瑤在修煉的過程中,她突然發(fā)現(xiàn)丹田內(nèi)的雷系靈氣云雖然面積小了不少,但是濃郁了不少,已經(jīng)有了靈氣化水的征兆。
剛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很是遺憾的感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