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疏看了一眼躲在墻角瑟瑟發抖的少鸞,站起身來,扔到手里的鞭子。邪惡的盯著少鸞的胴體“我親愛的好妹妹,這只是給你的一個小小的懲罰,再有下次,我一定、一定好好的寵愛你。”
穆寒疏此刻也是浴火難耐,他的眼睛已經快要噴火,但是為了他們的大計,他在忍耐。
一個女人和他們父子的大計比起來,輕若塵埃。
穆寒疏這個惡魔離開之后,少鸞一直緊繃的神經才緩緩放松下來,不著寸縷的身體上到處都是抽打的痕跡,每一處傷都讓她感覺到恥辱和痛苦。
少鸞眼中的倔強在穆寒疏離開之后,轉化成滿滿的眼淚,一滴一滴的低落,無聲的哭泣著,一邊拿出一套衣物給自己換上。
她恨,她怨。
要不是為了柳于歸她不會落到今天這幅田地,可是柳于歸是唯一一個她恨不起來的人,她只能將她滿腔的不甘和怨恨放在別人的身上。
這是她的精神支柱,是她咬牙堅持的動力,她要讓傷害過她的每一個人都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一晚上,古默瑤沒有睡著,難得的她失眠。
古默瑤也沒有修煉的心思,躺在房間的床上,翻來覆去,輾轉難眠。
她這一整天恍若做夢一般,如今躺在床上回想起來,也覺得不真實。
一方面是欣喜,一面是為之后的事情所憂慮。
她和古家到底有什么聯系,她的父母到底是誰?現在又在哪里?當初為何要將她拋棄?無數的疑問挨過閃過她的腦海。
想到這里古默瑤的內心除了小激動外,還有憤慨。
從她知道她和古家有血緣關系之后,越來越多的問題出現在她的腦海中,就像是打開了一扇一直緊閉的門,門外面的世界都是從未見過的景色,她很想把這一切都搞清楚。
一直到天色快亮的時候,古默瑤才睡了一會。
不過就她目前的實力來說,一晚上不睡身體也不會感覺到不適。
剛剛起床沒多久,就有人敲門。
古默瑤還在刷牙,聽都敲門聲急匆匆的去開門,門外柳于歸露出他充滿魅力的笑容,手上端著一份熱騰騰的早飯,有熱騰騰的包子和一碗粥。
犯規,犯規。
古默瑤一看到柳于歸的笑就變傻,直到柳于歸走進了房間,叫喚了她一聲,古默瑤才回過頭,想起她嘴上滿嘴的泡沫,立馬消失在了柳于歸的眼前,甚至用上了流云步。
柳于歸很是滿意的看著自己的老婆沉迷在自己美色之下,很是滿意,不管用什么辦法,只要古默瑤愿意待在一起就好。
“瑤瑤,快來吃飯。”柳于歸等古默瑤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拍了拍身邊的沙發道。
古默瑤剛才在衛生間中洗漱的時候,痛定思痛,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為自己如此輕易的沉迷到柳于歸的美色中而懊惱。
古默瑤剛坐下,柳于歸就遞給古默瑤一個包子,古默瑤也沒有客氣的準備接過來,開吃,哪知道柳于歸卻直接將包子遞到了古默瑤的嘴邊,示意古默瑤吃包子。
“不用了,我自己來。”古默瑤咽了咽唾沫,不知道該如何下嘴。
“瑤瑤,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老婆,以后我只會對你更好,所以你一定要習慣,而且不準說不。”柳于歸說罷,盯著古默瑤讓她吃包子。
罪孽,罪孽。
盛情難卻,古默瑤還是張開了嘴,輕輕的咬了一口,只是咬了一口皮而已,但卻讓柳于歸很開心。
說時遲,那時快,柳于歸突然咬住了包子的另一邊,古默瑤此時和柳于歸的距離只有一個包子的距離。
古默瑤看著柳于歸的眼睛,在那雙深邃的眼睛里古默瑤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兩人就像是定住了一般,深深的望著彼此,或許在對方的眼睛里,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