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的晚上過后,人們還在談論昨天晚上突然出現的三只小獸,語氣頗為遺憾,玄冰門更是成為了人們茶余飯后的話題。
古默瑤離開時留下的那幾個大字,狠狠的刺痛了玄冰門的人。
古存域和古存明縱然心中有萬千的不滿也是毫無辦法,寶藏在古默瑤的手里,古默瑤要是一直待在星辰戒中,他們連討價還價的余地都沒有,只能先離開,同時向所有的弟子下發尋找古默瑤的命令。可惜梁子已經結下,古默瑤已經離開了這里,讓他們無可奈何。
之后的三天,留在這里的人陸續的選擇離開。
而離開之后的古默瑤,一路向南走,她極少在人多的基地停留,平時白天殺血魔,晚上就待在星辰戒中修煉、休息,日在倒也過的舒坦。
這里發生的一切對古默瑤來說一點也不重要,此時的她在野外一個人已經呆了三個多月,渾身臟兮兮的進入了一座小型的基地。
雖說她一個人也餓不著,但是一個人待著的時間長了,也很不舒服,只能找個基地待幾天,她之所以沒有刻意收拾自己,也是以防萬一她的行蹤暴露。
好在末世生存的人有一半的人衣衫襤褸,到也沒有太過惹眼。
古默瑤給了些食物,找了一間獨立的房間,在空間里收拾了一番,帶著假發,穿著休閑像個假小子,慢悠悠的逛了起來。
這個小型基地,人數不過萬,基地內到處都是忙忙碌碌為生計奔波的人,不過環境尚可,一切都井然有序,看的出來,這里的負責人花費了一番功夫。
古默瑤一個人在基地內溜達,四處看看,找了個人多的地方吃了些飯。
等上菜的過程中,突然進來了一群人,人人身邊拿著一把劍。
劍閣的人。
古默瑤從他們的裝束上就認出了他們的來歷。
劍閣的人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古默瑤心中納悶,此刻他們所在的地方應該屬于金剛門的地盤。
一行人行色匆匆,面色鐵青,其他人看情況不妙,悶頭吃飯,誰也沒敢再說一句。
古默瑤自從同柳于歸等人分開之后,不愿與門派之間的人有過多的交往,只低頭吃飯,但是事與愿違。
刷的一聲,劍出鞘。
劍閣的人神色緊張的盯著出現在門口的黑衣男子。
一身的黑衣,身姿挺拔,樣貌并沒有什么奇特出眾之處。
他從容的看了一眼死死盯著他的劍閣眾人,隨意的坐了下來,手指輕輕的敲擊著破舊的桌子。
古默瑤有一種感覺,要是這個人再多一份力氣,這張桌子立馬就會化為碎屑。
眾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一看雙方緊張的氛圍,誰都沒有多說一句,更有不愿意蹚渾水的人直接選擇了離開。
黑衣男子看都沒有看一眼,而是嘴角輕微上揚的盯著劍閣的眾人。
“你到底要跟到什么時候?”出聲的劍閣弟子中年紀最小的一個,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的年紀,此刻他臉色難看,雙眼赤紅,拿著武器的手都在顫抖。
半個月了,就像甩不掉、拍不死的蒼蠅一樣,隨時出來惡心你,擱誰誰也受不了,最惡心人的是,這么多人打不過他一個。
“只要你們肯把東西給我,我自然會消失的遠遠的。”黑衣男子露出自以為迷人的微笑,但是在劍閣眾人的眼中,卻像吃了屎一樣的表情。
“做夢。”徐凱幾乎是咬著牙說道。
“那就沒辦法了,那東西我志在必得,如果你們不肯給我的話,那我就只能繼續跟著你們,直到你們把東西交出來為止。”黑衣男子右手托著下巴無所謂的說道。
繼續跟著!
一聽到這句話,徐凱的臉色變的更加的難看。
想到之前噩夢般的日子還要繼續,他就像便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