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古默瑤臉色的難看,倉頡到是很開心。
他看著古默瑤,摘下眼鏡得意的看著古默瑤,隨手將黑色墨鏡一扔。
進化為十級血魔的他,已經無需在隱藏,只要他小心一些,便不會暴露自己血魔的身份。
三天前他完成進化,便來到他與古默瑤分開的地方,一早就知道古默瑤不會留在原地,他便早早的叫底下的低階血魔去打探消息,一聽到古默瑤的消息,他便追了過來。
這可是他下一個獵物,自然不能丟了。
“你別走啊?”
古默瑤看到倉頡,很是無奈,她現在連罵他的想法都沒有。
當他不存在,當他不存在,他是空氣,他是空氣,古默瑤心里默念道。
末世之初到現在,古默瑤從來沒有這么無奈的時候。
說,說不聽。
罵,罵不動。
打,好吧,勢均力敵,沒辦法打趴。
只能當他不存在。
倉頡見古默瑤轉身離開,立馬開心的追了上去。
兩天之后,古默瑤來到了一個小鎮,這里沒有幸存者,也沒有一直血魔,到是有一群變異的靈獸。
放眼過去,都是些低階靈獸,大約四五十只,對古默瑤并沒有什么危險,不料其中有一只中級力量型靈獸混跡在其中,古默瑤在與低階靈獸戰斗之時,那只靈獸偷偷的溜到古默瑤的身后,企圖偷襲,古默瑤發現的也算及時,憑著她的速度躲過去很容易,可是古默瑤眼前突然出現一個人的身影,生生的受了一拳,身體直接飛了出去。
古默瑤見狀不敢大意,與靈獸對了一掌,直接將靈獸身上的皮毛燒的焦黑,靈獸痛的直叫喚,古默瑤趕忙與靈獸拉開距離,去看倉頡的情況。
剛才突然出現的便是倉頡。
雖說倉頡有些多管些事,到底倉頡是為了古默瑤受的傷,即使古默瑤再不待見他,也不能扔下不管。
倉頡摔飛倒地,直接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看到古默瑤走過來,才哼了哼說疼,繼續趴在地上不起來。
倉頡的臉色一直都很蒼白,古默瑤憑借著臉色也看不出他的傷勢如何。
“趕緊起來。”古默瑤過去用腳蹭了蹭倉頡的衣服道。
“疼。”倉頡捂著剛才被打到的地方,委屈的看著古默瑤。
打到他的靈獸雖說實力不俗,但是對于古默瑤來說,即使硬抗一招,也不會受什么重傷,倉頡同她勢均力敵,古默瑤根本不相信一招就能將倉頡打趴下。
若是如此,古默瑤早就甩掉他,自由自在去了。
很明顯倉頡是在裝,而且憑他的速度,他要躲開攻擊,根本是輕而易舉,現在趴在地上明顯是在耍無賴。
“起不起。”
“疼。”
“不起是吧,那我先走了,你和那只畜生一起玩吧。”古默瑤沒有心思和他扯皮,抬腿就走。
“哎哎,等等我。”見古默瑤要離開,倉頡才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很是無語的上前踹了那只笨牛一腳。
本來那只靈獸就被古默瑤的打傷,痛苦的哀嚎著,又被倉頡踹了一腳,直接被踹倒在地,連哀嚎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喘氣的份。
倉頡報了一腳之仇,直接朝著古默瑤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古默瑤隨便找了一間房間,當做休息的地方,倉頡知道古默瑤不待見他,找了旁邊的一間房間去休息。
這一點,古默瑤到是很滿意,對倉頡的厭惡到是少了一些。
次日,古默瑤醒來出門的時候,倉頡已經在門口等待。
“你知道七彩寶塔嗎?”倉頡今日到是很正經的聊天。
“這是什么?”古默瑤并不知道倉頡所說的是什么,她一個半路出家的人有很多事情根本不知道,以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