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默瑤身體一滯,她沒有想到現(xiàn)在還有人能認(rèn)出自己,但是認(rèn)出又如何,她現(xiàn)在無需懼怕任何人。
古默瑤平靜的落在地面,看著柳兆峒說道“是你叫我嗎?”
柳兆峒也是第一次見到見到古默瑤,不論之前對古默瑤有何看法,但就古默瑤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來看,不卑不亢,當(dāng)?shù)闷鹨宦暦Q贊。
“星辰戒可是在你手中?!绷揍贾苯訂柕?。
“是又如何?難道你也想搶?”柳兆峒心中不喜直接說道“哼,雖說星辰戒是至寶,但于我而言并沒有什么用處,豈會搶奪。”
“哦?!辈皇蔷秃?。
“那你叫我是為了什么?”
面對古默瑤的疑惑,柳兆峒揚(yáng)了揚(yáng)手中閃著綠色光芒的書籍道“這是你……的?!?
“恩,有什么問題嗎?”
“你可知道這是什么?”柳兆峒蹙眉道。
“自然知道?!?
這是我仍的,我能不知道嗎?
聽到古默瑤的回答,柳兆峒的臉色愈加難看,呼吸也不免急促了幾分,厲聲道“如此寶物,就算是我木衍谷也為數(shù)不多,你既然隨意丟棄,當(dāng)真是辱沒了寶物?!?
“恩,這本就是先輩們留下來的東西,我用不上,自然要給有緣人?!绷揍籍吘故橇跉w的父親,古默瑤自然多了幾分客氣。
柳兆峒縱然生氣,但是見古默瑤表情淡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激動的上前一步道“你的手中還有多少功法寶典?!?
“這……”
“若是還有,還請你將這些功法寶典交出來,交給真正需要的人,現(xiàn)如今血魔族來勢洶洶,亡我族心不死,若是將這些功法流傳下去,定能大大提升我們的實(shí)力,到時與血魔決戰(zhàn),定能多一份把握?!?
面對柳兆峒希冀的目光,古默瑤低頭沉思,瞬間腦海中閃過幾個念頭,雖說她也想把這些功法武器交給合適的人,但現(xiàn)在的情況……
人心是貪婪,古默瑤不期望別人能記住自己的好,也絕對不會讓自己被當(dāng)做一個傻子隨即說道“這些就是全部。”
“這可是事關(guān)我族存亡的大事,還請你再考慮考慮?!绷揍济夹囊话櫍壑虚W過一絲不滿。
“不管您信不信,這些就是全部,如果您沒有其他事情的化,我就先走了,畢竟這樣的場合我還是先走為好?!眱扇苏f話不過片刻,其他人已經(jīng)圍了上來,面帶不善。
“站住?!惫拍幯劬σ惶?,看著出聲的那人,眼神復(fù)雜。
古萬平,玄冰門的掌權(quán)人,也是,她的父親。
古萬平也是第一次看到古默瑤,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子,古萬平心下并沒有過多的波瀾。
眼前的女子對他來說并沒有一絲的熟悉感,在她的身上古萬平并沒有看出那個女人的影子,但并不影響他此刻的判斷和選擇。
古默瑤此時的實(shí)力已經(jīng)足夠引起他的重視,更遑論星辰戒還在她的手中。
幾番出手都能成功,看來只能智取。
古萬平眼中閃過精光,露出自以為和藹的笑容說道“我是你的父親。”
“我自小無父無母,你怕是認(rèn)錯人了?!惫拍幟鏌o表情的否定道。
她根本不想和玄冰門、眼前的這個自稱為父親的人有任何的關(guān)系。
古萬平擺了擺手面色不便的說道“我知道你自小離開父母,吃了很多的苦,對我有怨言我也不會怪你,但你確是我的女兒。”
古萬平便將前因后果省略了一些不利于他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隨即說道“星辰戒事關(guān)重大,關(guān)系著我人族的生死存亡,當(dāng)初知道星辰戒落在了一個小女娃的手中,想著事關(guān)重大,便派人想將人請回來,好好商量商量,沒想到之中出了些誤會,如今知道你是我的女兒,那星辰戒在你的手中,我也就放心了,如今你我父女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