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爸爸,謝謝周嬸。”
林初瑤笑著說了聲,就往餐廳去了,周嬸笑看著她,然后又泡了杯茶給林岳承,笑著道“小姐今天看上去很高興?!?
林岳承輕哼一聲,道“跟姓顧的那小子和好了?!?
言辭間,對顧恒還是有些不滿。
有些芥蒂,一旦產生,一時半會兒就消不了。
周嬸笑道“年輕人之間,不都那樣嘛,當初先生跟太太,不也鬧過別扭的?!?
林岳承道“當初阿嵐跟我鬧別扭,最后都是我先低頭,我去給阿嵐道歉,哄她開心,才把人哄好的,你看那姓顧的小子做什么了?
什么都沒做,就想拐走我女兒,哪有那么容易?”
周嬸聞言就笑笑不說話了,那不是人家顧三少不做,是您根本不給人家機會做啊。
人家天天在大門外守著,您也不給人家進門的機會,人家就是想做什么也做不了啊。
不過事情發生在自己在乎的人身上,人一般都會選擇性瞎,這一點,周嬸還是清楚的。
尤其是她在林家做事多年,對林岳承的了解,不管是太太,還是小姐,先生都只會看見她們的優點,對于缺點都選擇避而不見,裝瞎。
而那些曾經傷害過小姐,又想回頭的,他自然會選擇無視。
林初瑤喝完燕窩,跟林岳承說了晚安就回了自己房間。
看見林初瑤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兩分鐘之后,林岳承才慢慢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周嬸見狀,連忙上前攙扶著他,不過朝夕之間,他又蒼老了許多,連走路都變得蹣跚。
周嬸看他這樣,滿臉心痛道“先生,您這到底是怎么了?
好端端的,怎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這些時日,林岳承的變化,她都看在眼里。
看著一天一天的老去,周嬸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滋味,正常人哪有老得這么快的。
可是那天去醫院檢查,她也去了,也沒有檢查出什么狀況,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林岳承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他現在很累,也不想不說。
周嬸見他這樣,便也不再多問,直接扶著林岳承回到房間,協助他在床上躺下,又替他蓋好了被子。
將被子蓋好以后,周嬸抬眸就發現他已經閉上了雙眼,呼吸綿長又均勻,看樣子是睡著了。
“哎”搖頭輕嘆一聲,周嬸轉身出了房門,剛將房門帶上,林初瑤就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壓低了聲音問周嬸“周嬸,我爸爸睡了嗎?”
周嬸道“睡下了,先生在樓下那么久,就是為了等小姐回來,現在回房間就睡了?!?
林初瑤點了點頭,看見周嬸臉上的擔心,道“周嬸您放心,我爸爸不會有事的。”
周嬸道“先生多福,一定會好起來的?!?
雖然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林岳承的情況實在是太不樂觀了,但是看林初瑤這樣信心滿滿的模樣,周嬸又實在說不出來打擊她的話,于是,也只能安慰她說道。
林初瑤點點頭,然后道“時間不早了,周嬸你也趕緊去休息吧,我回房間了,周嬸晚安?!?
回到房間,林初瑤就給司夜打了電話。
撥通以后,林初瑤先謹慎的問了一句“你現在一個人嗎?”
司夜愣了愣,然后目光看向自己對面的司介,隨即起身,慌慌張張的往自己房間走去了。
司介看著他慌忙離開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孩子,談個戀愛都這么羞澀。”
說罷,他干脆起身,回了自己房間,怕司夜一會兒出來看見他又緊張。
司夜回到自己房間,然后對電話講道“好了,現在是一個人了。”
林初瑤就道“三天之后就是月圓夜,你還記得嗎?”
司夜道“我當然記得,你確定要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