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搖著頭說:“不,他是我見過最善良的人,他會為自己的錯而自責,一個知道自責的人怎么可能是壞人~~~~”
“......也就是說......他唯一過錯就是與你在一起?出軌會是導致他死亡的原因嗎???”
“你說什么?”女人不解問道。
梵帝回答:“沒什么,你走吧,這件事不要說出去,對誰也別說?!?
女人露出錯愕表情:“真的嗎?真的讓我走??你不懷疑我嗎???”
梵帝皺著眉頭說道:“你想讓我懷疑你?”在女人離開后,特蘭羅來到梵帝身邊,梵帝問:“有消息了嗎?”
特蘭羅搖了搖頭回復道:“那三個人底子很干凈,無論從哪個方面也不會引來殺身之禍。不過第一名死者妻子,似乎對她丈夫的死很釋然,過于平靜態度就像死了一條寵物狗,不~~~還不如一條狗,至少寵物死掉主人也會傷心,但在她臉上除了平靜就是平靜,沒有任何悲傷?!?
“嗯......也許我們應該會會這位女主人?!?
緊閉大門不但封鎖了與外界聯系,也封鎖了事情真相,幾分鐘的敲門聲換來了冷漠的無人問答,梵帝透過窗簾縫隙向里觀望,一些物品隨意擺放在客廳的沙發上,暗暗的光線給人一種強烈的支離破碎感覺。
“你們是誰?”一個小男孩的聲音從背后傳來。他背著書吧,兩只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梵帝與特蘭羅二人。
梵帝說:“小朋友,你母親在家嗎?”梵帝的話剛問完,房門被吱呀一聲打開,一個頭發凌亂看似平靜實則憔悴的女人從房間里走了出來,語氣冷淡的對小男孩說道:“小輝,回你房間去?!毙∧泻⒑苈犜?,在母親發出命令后,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梵帝與特蘭羅兩人也跟著進到屋內,小男孩母親對兩人態度非常不友好,用一股強硬語氣說道:“如果你們是記者,請從我的家里滾出去,如果是警察,我沒什么可說的了,我已經把我知道的一切告訴了你們。他死的時候我根本不在現場!!!!”
梵帝聽出女人的話非常冷漠,好像死的人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梵帝說:“我猜也是,只要有足夠的不在場證明,那這個人基本就可以排除了,不過......不代表這個人沒有殺人動機。我很想知道如果結了婚,男人犯下無法被原諒的錯誤,那么女人會怎辦?比如說出軌,女人是會為了家庭默默忍受,還是主動找他相談選擇原諒,更或者......用某些手段殺了他???”
女人憤怒的說:“你這是在誘導?。。?!”
梵帝說:“別緊張,我們不是警察也不是記者,我們只想找到真相?!?
“梵帝!?。?!”特蘭羅從雜亂的衛生間走出來,沖他喊道:“你來看看這個!?。。 ?
洗臉臺上放置了一根未燒完的蠟燭,而且鏡子上還有一些模糊的痕跡,看樣子像某種符號,這種符號兩個人都不陌生,那正是血腥瑪麗殺人之后留下的線索。
女人狡辯道:“那只是我兒子亂涂亂畫的,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亂涂亂畫?哼?!辫蟮劾湫Φ溃骸罢埳袢菀姿蜕耠y了吧?”說著便用指尖觸碰鏡子,神秘的符咒變得完整,梵帝繼續說:“起初我只是懷疑,血腥瑪麗出現在這里是否是偶然,如果不是那是否有人召喚了它,開始我懷疑一名玩弄鏡子的家伙,是他召喚了血腥瑪麗,目的就是為了把某人引到小鎮,但是我很快就排除了這種可能,因為他很狡猾,不會不考慮暴露風險......于是他改用方法,利用他人......交給你召喚血腥瑪麗方法的人就是鏡子大師吧?。。?!”
女人見真相已經暴露索性不再狡辯,惡狠狠的說道:“沒錯!!!就是我召喚了她,怎么你們要叫警察來嗎?你認為警察會不會相信你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