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肖美宣有點失落。
說完,溫云卿牽著肖美宣的手往校園里面走,目光深深。
在暗處盯梢的人,果然如同她想的那樣,給同伴發(fā)消息:【機會來了!溫云卿今天中午要一個人去咖啡館!】
上午最后一節(jié)課是體育,泰華高中的學生在上體育課之前是需要換上運動裝的。溫云卿早就買好了和陶曉雨一模一樣的運動服,去更衣室換好。
往室外去的時候,剛好和陶曉雨擦肩而過。她臉上的傷還沒好,依舊戴著口罩。
和往常陰沉的面色不同,今天的陶曉雨好像格外開心,見到溫云卿和她穿一樣的衣服都沒翻白眼。
林江雪也發(fā)現(xiàn)陶曉雨情緒的變化了,好奇地問:“曉雨,你今天遇到什么好事了啊?”
陶曉雨特別想和她分享一下喜悅,可惜穆廷深在電話里和她說,不希望她把這件事透露給別人,所以陶曉雨強忍著道:“沒什么。”
林江雪有點不高興。她們不是無話不談的嗎?
上體育課的時候,陶曉雨時不時就蕩漾地想,蘭斯醫(yī)生約她干什么呢?還約在了校外的咖啡廳,難道是想和她發(fā)展點別的關系?
雖然他看著家世不怎么樣,但是長得帥啊。自己家是暴發(fā)戶,不嫌棄他。
陶曉雨就這樣腦補了一節(jié)課,因為時間太緊了,下課后她沒有換回學生服,直接沖出了校園。
林江雪在后面喊她:“曉雨你這么著急去哪啊?不吃飯了?”
陶曉雨頭也不不回地留下一句:“我去校外吃!”
按照穆廷深提供的地點,她快步走去了學校后面那條街。越往深處走,路上人越少。
陶曉雨一邊看著手機,一邊嘟囔:“這個咖啡館也太偏僻了,還有多久才到啊……”
正專注,忽然有什么東西,朝著她的腦袋罩了下來。陶曉雨尖叫一聲,眼前徹底黑了。她伸手去扯,通過粗糲的手感判斷出那好像是個麻袋。
還沒等她把麻袋扯掉,有人抓著她兩只手,給她拖到了角落處。
陶曉雨害怕得渾身顫抖,大喊著:“你們是誰?放開我!”
可惜,對方不僅不聽她的,還舉起了手中的棒子,一聲不吭就朝著麻袋砸下來!
棍棒落在身上,疼得陶曉雨哭爹喊娘:“你們放過我,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們!別打了,我好疼!”
不管她怎么央求,對方還是不為所動,棍棍到肉。
陶曉雨抱著自己的頭,蜷縮在地上,最開始還能哭喊著救命,到了后來,神智都不清醒了。
不知過了多久,毒打終于結(jié)束了。她全身疼得好像不是自己的,有鮮血順著傷口,一滴滴落在麻袋上。
那些人打完就走,留她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如同死了一樣。
路人經(jīng)過,見麻袋里露出兩條腿,驚恐地捂住了嘴。他強忍著害怕,報了警。
過了一會兒,警察和救護車都來了,將不省人事的陶曉雨送去了醫(yī)院。
……
陶曉雨在病房中醒來已經(jīng)是下午,她稍微一動,劇痛就逼出了她的眼淚。
記憶瞬間歸位,她想到自己在去赴約的路上被人套了麻袋,然后暴揍了一頓。
死死咬著牙關,陶曉雨憤怒地想,這事到底是誰做的?她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對了,蘭斯醫(yī)生是不是等著急了?她的手機呢,得趕緊給他發(fā)個消息。
她費力睜著紅腫的眼,轉(zhuǎn)頭去找手機,身邊傳來一個關切的聲音:“曉雨,你終于醒了!”
陶曉雨費力看去,才發(fā)現(xiàn)她媽媽。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被引爆,她哭著說:“媽媽,我被人打了……”
“媽媽知道,那些人真是喪盡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