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導員擺擺手“還檢查啥啊,拉肚子如果也要檢查,那別人得怎么說我們的軍官?嬌氣到拉個肚子也要往醫院跑?”
“小孟,你就給他開兩片止瀉藥就行,我就不信了,他還能有什么大病。咱們軍官每半年就有一次全身體檢,有啥病不也早都檢查出來了。”
王連長想想也是,“那就先不檢查了,開兩片藥吃了再說吧。等會準備開連黨支部會議,這件事情被鬧到這么大,沒有解決辦法,首長那關根本過不去。”
早飯在一片唏噓聲結束。
李副連長在洗完澡后也被王連長提溜進了連部,指導員看著李副連長面色蒼白,不知道是拉成這么虛的還是被嚇的,端了杯熱水給他。
“喝點熱水吧,多少對腸胃有點好處。對了,孟易,你給的藥片呢?拿過來給李副連長吃一下吧。”
孟易從背囊里拿出藥片,遞給李副連長,“吃吧。”
李副連長有點害怕孟易靠近自己,今天早上吃飯的時候,自己本身肚子一點都不疼,結果孟易一坐到自己身邊,自己當時就拉肚子了,要說這事跟孟易一點關系都沒有,打死自己都不信。
可剛才王連長對待自己的態度,讓李副連長陷入了絕望,王連長親口說首長們都看到了自己出丑的一幕,這代表著自己以后想領兵的愿望直接破滅了。
沒有哪個首長會允許在新兵面前喪失了威嚴的副連長轉正成為連長的。
在部隊里,最不缺的就是副職,一個連長通常有好幾個中尉去爭,就說團里的參謀干事,哪個不想在基層里過把帶兵癮。
況且基層主官里的連長和指導員都是互通的,并沒有明顯限定,可能這幾年我在一連當連長,后幾年就在二連當指導員了,這事是很常見的。
所以一個連長的位置,就會有更多人去爭奪了。
本身自己現在就已經失去了當連長的資格,如果此時自己在死咬著孟易,說是因為孟易對自己做了手腳,才造成自己拉肚子的,上級肯定會嚴查。
但如果查明跟孟易沒關系,那自己的仕途,估計當場就完了,無故陷害戰友,這責任可大了去了。
李副連長雖然知道自己拉肚子肯定跟孟易有關系,但一點證據都沒有,根本沒法說,只能忍著憋在肚子里。
況且當時連長指導員都在飯桌上吃飯,如果孟易對自己做手腳,也絕不可能逃過他們的眼睛。
現在李副連長就算是在想整孟易,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他現在不僅不敢整孟易,反而還怕孟易整自己,孟易那種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人拉肚子的醫術,簡直太可怕了,如果自己在被整一次,在連支部會議上在當場拉肚子,估計到時候誰都不愿意幫自己了。
李副連長擺手拒絕了孟易的藥片,“我等會去衛生所拿藥吧。我知道我在今天早上吃飯的時候,犯了錯誤,我無條件接受黨支部給出的所有處罰。”
指導員此時咳嗽一聲,“那行,咱們先開會。事情經過你們都看到了,我不在細說。雖然李副連長在食堂里拉肚子了,但我相信,這并不他的主觀意愿。”
“可不管怎么說,他畢竟是給食堂造成了一定的污染,給戰士們進餐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在首長面前抹黑了一連的軍容。我個人建議給出的黨內警告處分,如果這個建議大家沒有意見的話,我們就上報到營黨委進行處理。”
連里的班排長對此是沒任何意見的,他們雖然都不怎么喜歡李副連長,但也都不屬于落井下石的人,他們看著李副連長受到黨紀警告處分,也都不好說什么。
雖然黨紀警告處分是黨紀處分中最低級的,但他跟其它處分不一樣,這個是要記入檔案的,檔案上有黑點,基本也不會有什么好的仕途了。
況且警告處分得了,按照規定,一年內是不準提拔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