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二班領槍較早,所以孟易拿起槍給大家做了一個示范,“咱們平常射擊的目標都是一百米胸環靶,這個靶子很大,只要咱們瞄準好了三點一線,就能穩穩的射中。”
其中一個新兵問道:“班長,那用不用考慮風速什么的呢?”
孟易擺擺手,“大片看多了吧,一百米的距離考慮什么風速啊,咱們的步槍是小口徑步槍,子彈頭很輕,初速很快,不容易被風吹偏。你們只需要三點一線的瞄準好靶位,扣扳機的時候,呼出胸膛里的空氣,穩著點槍身,就都能上靶。”
新兵們聽到孟易這話,紛紛舉槍三點一線的瞄準起來,孟易見到大家就這么隨便瞄起來,連忙按下一個戰士的槍頭,低吼道:“都把槍放下,中午的時候,我還特意強調了說,不管槍里有沒有子彈,都不準瞄人。你們瞎瞄什么?再有一次,直接大巴掌伺候。”
行了,現在都別擺弄武器了,把槍背好。這次野外越野訓練,我不一定能時刻帶著你們,我要是遇到急診脫隊了,魯南你就帶頭領跑,要是被我發現你們跑步的隊形亂了,等著我回去收拾你們。
魯南握緊槍支,“放心吧,班長。咱們班這些天的早操怎么跑的,您又不是不知道。自從大家練了五禽戲,體能一個賽一個的好,那次跑步咱們班一定是第一,隊列一定整齊,您就放心好了。”
行,檢查裝備,多留意一下槍支,既然這是你們的生命,那你們就必須足夠了解它,如果連玩命的東西都不了解,那上了戰場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一個新兵此時問道:“班長,您說我們有機會上戰場嗎?”
話音剛落,周眾就說道:“現在是和平年代,哪有機會上戰場。能遇到一次軍事演習,你就燒高香吧。”
說到軍事演習,孟易突然想到梁所長先前跟自己說的話,但孟易怎么也不是太敢相信,因為演習本就不是新兵們能參與的東西,哪有讓剛訓練一個月的新兵就參加演習的道理。
此時一連也領完了槍支,在整隊準備出發的時候,指導員喊住了孟易,“衛生員,剛才梁所長跟我說過了,準備讓你乘坐醫療車出行呢,你是跟跑還是坐車?”
孟易當然是選擇跟跑,跑個步對自己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在說,自己身為二班長,跟二班戰士的戰斗力還沒磨合出來呢,越野訓練這種極好的機會,孟易是不可能放棄的。
“指導員,我跟跑吧。”
指導員知道孟易體力很足,點點頭,“行,那你辛苦一些,如果遇到傷病員,做完緊急包扎后扔路邊就行,后面有車跟著呢,他們會把傷病員撿起來的。”
不拋棄,不放棄這句話,用在現在的軍隊訓練當中并不是最合適的。
現在有一個大忌,那就是帶傷訓練。如果遇到受傷情況,那就必須進行治療然后送去康復。
現在的非戰斗減員影響是很大的,是直接掛鉤到連首長跟前的,任何人都馬虎不得。
像原來那種,跑到半月板受傷的,還在隊友的攙扶下堅持跑完全程的情況,幾乎已經不存在了。
或許有的人會認為,完完整整的參加完訓練,這是一個榮譽。實際上,如果帶傷跑完全程,那條腿跑完下來基本就廢了。
在人性化帶兵的現在,這種現象是嚴禁杜絕的。
此時,營部。
營長看著地圖說道:“這次武裝越野的目標,我訂在了二十公里外的一個山坡上,期間會跨過一座山和一條河流,因為有河流的存在,所以這次越野的最大安全隱患,就是河流上搭建的這座小浮橋,對于這個地點,我們必須多加警戒。”
副營長皺著眉頭問道:“營長,這些都是新兵,先不說武裝越野二十公里對他們來說難度有多大,就光說這一座海拔有一千多米的山,他們想翻過去,耗費的體力都是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