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
林惜不想再和封景琛扯上半分關系,轉身離開。
沒有停住腳步。
手腕卻驟然被一只冰冷干燥的的大手扣住,“誰允許你走了?”
“放開我!”
林惜想要抽出手,她酒量并不好,一整滿杯的紅酒落肚,渾身像是抽空力氣似的。
軟綿綿的,難以甩開。
封景琛瞇眼,猛地將林惜拉到他的懷里,男人的氣息徹底包圍住她。
兩人的身體靠的極為的近,密不可分。
“為什么我到這里都能夠遇到你?我已經不想再看到你了,更是不想和你有辦法關系了!”
林惜幾乎是低吼的,語氣滿是厭煩。
她真的的受夠了,明明她已經很努力的工作了,為什么還會遇到他?
難道這輩子注定是逃不掉的他嗎?
封景琛扣緊了她的手腕,骨頭的脆響在空氣中清晰可聽。
“你知不知道上官成在杭城是有名的浪子嗎?你以為他讓你喝酒是干什么?”
林惜對于這突如其來的關心,心里泛起一絲波瀾。
想到他從前的冷漠無言,心像是被冰凍住了一般,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那又如何?我樂意。”
封景琛臉色變得更是陰沉駭人,盯著林惜皎潔光滑的背,坦露了一大片,眸子有些暗沉。
想到她對上官成巧笑嫣然,心里更是煩躁無比。
林惜咬牙抬起腳,用高跟鞋往封景琛的腳背踩去,封景琛吃痛一聲,微微皺眉。
“你好大的膽子!”
林惜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舞廳,直接無視了封景琛,他的眸子更是冷了。
突然,口袋的手機震動了兩下,是林一。
接通電話,一個奶呼呼的聲音傳來,“封景琛,你見到了媽咪嗎?她工作沒事吧。”
封景琛忍著痛,冷哼了一聲,“她沒事。”
每次打電話過來,都是來問林惜這個女人的。
“那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媽咪,否則的話我是不會承認你當我爸比的。”
封景琛臉色沉了沉,這小子還敢威脅他?
“嘟嘟”
耳畔響起電話已經掛斷的聲音。
剛把手機放進大衣的口袋,微微皺眉。
他記得林惜似乎是喝醉了來著。
兒子又那么擔心她,如果林惜出了事,兒子肯定會傷心的
猶豫半晌,封景琛緊跟了上去。
是夜,晚風習習。
林惜在路上吹了一會兒的冷風,腦中已經清醒了很多。
身體卻是瑟縮著,不斷打顫,她從宴會出來太著急了,忘記拿上了毛呢外套。
但又不想見到封景琛,只能先回到李主管定好的酒店。
便是停下來叫了一輛出租車,報上酒店的名字,坐了上去。
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后還有一輛黑色锃亮的轎車跟著。
下了車后,林惜走到酒店前臺,報上了名字,前臺小姐便是拿了房卡給她。
走到長廊上,隱隱感覺身后有人跟著她。
那道目光像是餓狼般盯著她,仿佛要吞吃殆盡才肯甘心似的。
讓林惜的身體渾身緊繃著。
她微微側頭,只有燈光投下拉長的影子,身后空無一人。
林惜的不安愈發的盛,快步的往前走著,拿出房卡剛打開門進去,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
門突然出現一雙白皙修長的手指緊扣著,嚇的林惜一個激靈,酒意全無。
露出一張俊美矝貴的臉,是封景琛,不知怎么的,林惜腦中緊繃的神經松了松。
心也安了一些。
臉上卻并沒有表現出這些情緒,警惕的看他,“你一路尾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