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承認過我得到了凝瑜,況且,災禍之劍,我拿著它有何用。”蘇長言冷冷地說道。
一直被蘇長言制住的林雨亭,此刻忍不住開口“蘇長言,你不講信用。”
“信用這種東西,是跟講信用的人講。雷家這一群人,各個皆是滿口謊言的騙子,我與他們有何信用可講。”
蘇長言頓了頓,接著說道“當初在秘境內,我冒死救出雷家兄妹,結果出來之時,他二人不顧我們死活搶先離開。
到如今我安然脫困,他們又聯合自己的老父親設局陷害我。雷家人,安有信在?”
“哼。你說你救了我的一雙兒女,你可有證據?我們家華裳還說在秘境內被你欺辱,我沒讓你以死謝罪已是大仁。”這雷正澤早有準備,一口大鍋直接蓋在蘇長言身上,讓他喘不過氣來。
“看你長得這般俊秀斯文,其實內里如此齷齪不堪。”
兒女最重要的清白是萬萬不可亂說,而今雷正澤竟當著眾人的面說出這等事,想來今日是從未想過要與蘇長言善了。
這樣一口鍋砸了過來,蘇長言瞬間有種被砸的眼冒金星之感。自己一直以來都頗為忌憚雷華裳,與她刻意保持好距離。
誰知竟還能這樣憑空誣陷。
聽得這話,林雨亭居然率先坐不住了,也不管眼下的情形,喝道“好你個雷正澤,我當你女兒是完璧之身,你竟然拿個殘花敗柳來糊弄我,你當我是那湖里的綠毛龜不成?”
雷正澤卻這時突然有兩行清淚從他眼中流出,哽咽著說道“這事也非小女所愿,況且之前是你自己強行要取小女,我們已多次回絕。”
說到后面,已然有些無法繼續。
比武臺下雷家眾人此刻都是憤怒異常,各種污言穢語罵了出來。
雷華裳一直是大家尊重的大小姐,沒想到竟被蘇長言占了便宜。
你們私定終身也就算了,看之前他們相處的情形,明顯還有個柳翩翩夾在兩人之間。
好個蘇長言,還想左擁右抱不成。
“王xx!這個狗x的蘇長言!”
“蘇長言,你納命來!”
雷正澤整理了一下情緒,繼續道“事已至此,蘇長言,只要你交出凝瑜劍,并愿意娶我家華裳為妻,我便既往不咎,與你們蘇家結秦晉之后,你看如何?”
蘇長言此刻自己估算了一下,只能再支撐半刻,而聽到雷正澤這樣講,他意識到,對付的狐貍尾巴終于露了出來。
僅僅是月神的寶劍還不夠,他還要蘇家的勢力。
自己何德何能,竟讓雷正澤這般算計。
蘇長言突然低聲笑了起來,開始的時候笑聲格外陰惻惻,漸漸的笑聲越來越大,乃至最后仰天大笑。
這笑聲實在過于陰沉,讓人忍不住心生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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