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之上,結果顯而易見,趙鰲滿意地準備宣布結果。
石錦良看著江故的詩句,手用力的握成了拳,終歸是功虧一簣。
白羅剎躲在暗處看著臺上,她實在百思不得其解,這江故究竟是怎么看穿的。
蘇長言卻打算再一搏,他傳音給趙明淑“叫小茹去找你父親,說是有要事要稟報。”
趙明淑聽到蘇長言的聲音,一下子安靜了起來,吩咐道“小茹,你去請父親,說我有要事要稟告。若他不來,便說我以死相逼。”
“小姐!”
“快去。我只是想讓他過來,你別急。”
小茹匆匆出了屋子,白羅剎看到了,疑惑地轉向蘇長言,卻見蘇長言對著自己篤定的點頭,便沒有出聲。
這邊趙鰲剛開口“各位鄉(xiāng)親父老,我想結果已經顯而易見了。”
“且慢!”
“且慢!”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一個是江故,另一個卻是小茹。
趙鰲看到小茹出現,不悅的皺了皺眉,轉身看向江故,問道“怎么,江公子有什么話要說?”
江故恭敬行禮道“麻煩趙尚書容我說兩句。”
此刻趙鰲看江故,端著一顆老丈人看女婿的心,更何況墨路書院的女婿,自然是越看越開心。
江故對著眾人道“今日我出來,原是想去書店尋基本古籍看看,不料碰巧遇到這樣一場比試。”
“哈哈哈,無巧不成書,妙事妙事!”底下立即有人應和。
“只要是比試,更何況是如此有意思的文比,我想換做墨路書院的任何一位同僚遇到了,都會忍不住技癢。”
“還不是被江公子給碰了巧,這巧上加巧,自然成了喜事。”
江故接著道“可我也是比到一半,方知道這不是單純的文比,而是關乎一位姑娘的終身大事。”
說到此處,大家都有些不解其意,這江故,究竟是和意思。
“今日這場文比,于我而言,終究只是我閑適時間進行的一場歷練罷了。當不得真,無論比試結果如何,今后,我遇上趙大人,依然恭恭敬敬,但是趙小姐,我是萬萬不敢肖想的。”
江故說到這里,再一次對著趙鰲行了一個大禮,轉身退至一邊“趙大人,您請公布吧。”
趙鰲沒料到是這樣一個結果,若真是這樣,那么今日自己這一出可不成了中州城的笑話。
趙鰲的臉色立即變得有些難看。
底下人原本看熱鬧的居多,如今這江故明顯就是魁首,但他卻不愿娶趙小姐,這其中的原由實在耐人尋味。
莫非是這趙小姐真如傳言中那樣,與那石錦良私會被人撞見。
趙鰲縱使心中怒極,但看著眼下越演越烈之勢,知道這戲必須要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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