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慈姑和齊澳居然在這個時候回來……
眼下這桌子叫不上菜的不知名東西,真的可以不存在了。
“初瞳,吃完晚飯就跟我來一趟。”語氣很溫柔,慈姑解下披巾,只是往餐桌上瞥了一眼,便一步兩步地爬著樓梯。
看起來,她今天心情很不錯。
齊澳修長的手指朝她勾了勾,提著一小塊蛋糕,晃了晃。
感覺是在逗小孩一樣,林初瞳著實有些忍俊不禁。
林初瞳來到慈姑房間門口,習(xí)慣性地腳像上了鏈般沉重。
“進(jìn)來吧?!贝裙媚闷鹚算?,順手拿起一張報紙看了看。
“慈姑,你也知道我廚藝不是很精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林初瞳覺得這件事有必要澄清一下自己的立場。
慈姑似乎料到她接下去要說什么了,淡然一笑,反問,“她們是不是為難你了?”
林初瞳沒有做任何回答,紅唇往上一揚(yáng),笑容有些勉強(qiáng)。
“你以后是這個家的主人,該怎么調(diào)教下人,還用得著我跟你說嗎?”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慈姑就立在那遲遲沒有回頭。
林初瞳愕然,泛紅的臉頰竟然透露出一絲絲無奈,欲言又止。
“你覺得齊澳怎么樣?”慈姑瞇著眼睛。
其實無論林初瞳的答案如何,明眼人都知道,她早已把這一切安排妥當(dāng)了,她的回答只是個名不副實的意見而已。
“醫(yī)術(shù)精湛,醫(yī)者父母心?!绷殖跬Я艘Т?,脫口而出。
慈姑沒有繼續(xù)問下去,“行了,早點休息吧。明天湯米還得拜托你照顧呢。”
林初瞳真就覺得自己在這當(dāng)保姆了!
“齊澳?”剛走出慈姑的房間,林初瞳就被齊澳一把拉往廚房。
“趕緊吃了,再放久一點,就沒內(nèi)味了。”齊澳把蛋糕拿出來,把蛋糕打開后,雙手放在桌子上疊著,期待著林初瞳的評價。
把蛋糕分成了三份,林初瞳拿起最小那塊一勺一勺得挖著吃,“剩下的你和湯米解決掉。嗯,真好吃!”
齊澳將手抽了回來,乖巧地品嘗起了蛋糕,“喜歡就好?!?
不知何時起,琴房那邊斷斷續(xù)續(xù)傳來了優(yōu)美的旋律。
湯米夠不著琴鍵,彈了一會,腿酸的不行,又屢次嘗試往椅子上爬。
“初瞳姐姐,快過來幫幫我?!睖滓豢匆娏殖跬?,來不及多想就是一頓狂奔。
“今天學(xué)了什么小曲,彈來聽聽,獎勵蛋糕哦。”林初瞳拿出美食誘惑。
湯米拉著林初瞳的衣角,將她扯到鋼琴旁邊。
“我想坐上去。”湯米撒嬌。
齊澳走過來,將他抱起,往椅子上放下,“可以你的表演。”
湯米翻著樂譜,找了一首最難彈的曲子。
“這個音不對。”沉浸在優(yōu)美樂曲中,忽然被一個錯誤音符打破,林初瞳強(qiáng)迫癥被迫發(fā)作。
湯米按了幾下都沒按對,臉上的表情有些沮喪。
“你聽聽,是這個音?!绷殖跬话辞冁I,很快就把原曲的感覺找回來了。
她不介意將曲子彈奏一遍,這樣的教學(xué)方法,或許會讓湯米更有進(jìn)步。
“初瞳姐姐真厲害?!睖坠恼疲{(diào)皮地又翻起了樂譜,“你會不會彈這首?”
林初瞳癟了癟嘴,無奈地?fù)u了搖頭,“不行,你得先把這首曲子學(xué)會。”
看著她手里的蛋糕,湯米只能妥協(xié)。
經(jīng)過幾次練習(xí),湯米總算把曲子彈得悅耳動聽。
“林老師隱藏中的高手!”齊澳豎起大拇指,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
林初瞳聳聳肩,對于鋼琴十級的人來說,難道不是小菜一碟嗎!
“最近我在研究一個曲子?!饼R澳皺了皺眉,一只手托著下巴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