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暫時不會回來。”盛司宴淡淡的看了父母一眼,回了一句。他也想楚安然回來,可眼下她對盛家一點好感都沒有,會回來才怪。
再加上,她過完年就要上學,還要管工廠的事情,哪有時間回來?
“為啥?”江秋蘭的臉色一沉,有些不悅,“難不成,還得我去請她?”
“媽,你想哪去了?”盛司宴皺了皺眉頭,他不喜歡母親這個樣子,太尖銳了。
不過,他也不想楚安然被誤會,解釋道:“安然現(xiàn)在在村子里辦了工廠,每天都很忙。再加上,她年后得上學,哪有時間回來?”
“上學?上什么學?”江秋蘭很是驚訝。她記得楚安然早就綴學了的,不然也不會和兒子結(jié)婚。
“她要考大學!”
此話一出,不僅江秋蘭吃驚了,盛愛民也一樣,有些激動的問道:“她真的要考大學?”
“對啊,學校都找好了。”
“好,考大學好啊!”盛愛民很是高興。盛家沒能出一個大學生,一直是他的遺憾。之前,他也有讓兒子去考,只不過兒子不愿意。現(xiàn)在,兒媳婦如果能考上,作為公公他臉上也有光。
看到丈夫高興的樣子,江秋蘭的心里有些發(fā)酸。她知道丈夫的心病,奈何兒子不聽他們的有什么辦法。
不過,她的私心里還是希望兒子也能考大學就好了。為此,她試探著問道:“你媳婦都要考大學了,你就沒什么想法?”
聞音知雅意。盛司宴一聽母親的話,就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于是,直接說道:“媽,你可別指望我,我現(xiàn)在哪有時間考大學。如果你想家里有個大學生,還不如對安然好一點。我可是聽說她入學考試考的不錯,學校的校長已經(jīng)把她列為重點的培養(yǎng)對象了。”
“真的假的,你沒騙我吧?”江秋蘭有些不相信。潛意識的認為,鄉(xiāng)下的教學條件差,孩子的學習成績能好才怪?
“媽,這有什么好騙的。你不相信的話,等她考上大學你就知道了。”盛司宴一副篤定楚安然能考上大學的樣子,讓江秋蘭信了幾分,卻仍舊抱有懷疑。
“如果安然真的能考上,那就太好了。”盛愛民倒是沒有一點的懷疑,對盛司宴說道:“你告訴她,好好學,認真考。如果真的能考上,她考到哪,我送她輛車。”
“爸,你是認真的?”
“絕對認真。”
“行,我會和她說的。”盛司宴笑了起來,父親可比他有錢多了。
江秋蘭聽了這話,再次酸了,說道:“司宴,你爸難得大方,可得讓她好好的考。”
“放心吧,她絕不會讓你們失望。”盛司宴對楚安然倒是有信心,也不知道他這信心是從哪里來的。
因為飯間說起了楚安然,讓盛司宴在這個合家團圓的夜晚越發(fā)的想念她。于是,吃過飯,陪父母看了一會電話后,他對他們說道:“爸,媽,我想去江田村看看安然。”
江秋蘭一聽,蹙起了眉頭,說道:“這大晚上的,你跑江田村去做什么?”
盛愛民倒是能理解,畢竟他也年輕過。于是,輕輕的拉了妻子一下,說道:“去吧去吧,路上小心一點,開車開慢一點。”
“我會的,謝謝爸媽!”
江秋蘭還想說什么,被盛愛民制止了。兒子心里有楚安然,他樂見其成。如果楚安然真的能考上大學,以后說不定就是兒子配不上她了。
所以,趁著現(xiàn)在楚安然還沒考上大學,夫妻二人好好的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挺好的。
楚家今天的晚飯比較早,吃過飯后,一家人圍著火盆聊天守歲。正說著話,突然聽到有人敲院門。
楚家的人對視了一眼,忍不住的嘀咕道:“這大過年的,大晚上誰會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