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總,我們……我們是要來這里談生意嗎?”沈若微伸手推開車門,站在酒店門口疑惑的詢問道。
靳城一下車,隨手將鑰匙扔到非常有眼色,已經(jīng)過來的泊車小弟手里,口中淡淡地道,“我看起來像是喜歡壓榨員工的上司?帶你修養(yǎng)身體,泡泡湯。”
“不用,我回去休息就可以了,不用這么破費。”沈若微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擺手拒絕。
靳城側頭定定地瞧著沈若微,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我的話沒聽見嗎,跟上。”
他說完,根本不等深若微再說什么,邁著大長腿,跨步走了進去。
沈若微下意識攥緊手中的藥,看著靳城頭也不回的背影,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連忙小跑追上。
靳城總是這樣陰晴不定,讓沈若微摸不著頭腦。
一進去,映入眼簾的先是門口璀璨的水晶燈,里面通體仿木質材料,墻壁上還掛著古樸的古畫,暗黃色的壁燈給人一種朦朧美。
這是她第一次進這種日式溫泉酒店,里面的裝潢她都沒有見過,不由地多看了兩眼。
而正前方,靳城邁著修長的雙腿走的極快,已經(jīng)甩開她好遠。
等到沈若微追上去,靳城已經(jīng)將手續(xù)辦好,拿著房卡懶洋洋回過身瞧著她,“太慢了。”
“對,對不起。”她跑的氣喘吁吁,說話也有些結巴。
“算了,看在你有病的份上,就算了。”
這話說起來沒錯,可沈若微聽起來怎么覺得怪怪的。
她乖巧的跟在靳城身后,正前方有一位穿著日式和服的小姐帶著他們去房間,穿過大廳,走過庭院,繞過養(yǎng)著錦鯉的池塘,才看到他們要住的房間。
沈若微正欣賞著身邊的矮樹木,靳城突然沉聲說道,“一會兒我們兩個人一間房間。”她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出現(xiàn)問題,“靳總,您剛剛說什么?”
“年紀輕輕,聽力就不行了?一會兒我們兩個人一間房間,現(xiàn)在聽明白了嗎?”靳城的語氣一本正經(jīng),不參雜任何私人感情,就像是在說喝水一般,沈若微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靳總,您別開玩笑。”
“我看起來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那我,那我不去了。”沈若微堅定的看著靳城,和靳城一個房間泡湯?還是算了,原則性問題,是她最后的底線,靳城面色不變,“原因?”
“我,靳總,我們兩個人一個房間不太好,畢竟我可是有夫之婦,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也不好。”沈若微委婉的說道,其實心里已經(jīng)盤算好自己怎么脫身。
誰知此時靳城突然嗤笑一聲,他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邪魅,狹長的鳳眸中充滿了諷刺,“不用一次次提醒我你是有夫之婦,我說了我對已婚婦女沒興趣,很對大肚婆沒興趣。”
“那您……”沈若微驚疑不定。
“一個房間,套間!”靳城臉上的笑意加深,多了幾分肆意張揚,和自己儒雅的模樣極其不搭,“想太多,容易做夢。”
靳城說完,繼續(xù)朝著前面走。
沈若微站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靳城的口氣,活生生就像是她迫不及待想要做什么一樣,她虛握了一下拳頭,賭氣一般的追了上去,真是的說話都不說清楚。
沈若微不知道的是,看似已經(jīng)走遠的靳城,一直用余光觀察著沈若微,在看到沈若微的動作以后,表情有些微妙。
抵達房間,靳城定的是總統(tǒng)套房,在各自的房間里除了私人泡湯,繞過后面的庭院,會有主溫泉,里面足夠容納所有人,室內暖色調的裝修風格,讓沈若微心生喜歡。
姜黃色的榻榻米上,擺放著一件櫻花粉的嶄新和服,她繞著房間轉了一圈,這是沈若微第一次來這種溫泉酒店泡湯,所以難免覺得新奇。
這三年來,僅僅是湊齊母親的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