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微分慌張不已地挪向床里,緊靠著墻壁,一臉驚恐的看向端坐在座椅上的駱霆,接著雙手抱頭,縮在了墻角,嚇的身體瑟瑟發(fā)抖。
一看到他,她就想到了昨天的所有事情,包括他給出的那很絕的一巴掌。
他以前從未出手這么重過,她實在被打怕了,已經(jīng)是本能的躲避。
可一想到駱霆出現(xiàn)在這里的目的,她又不得不鼓起勇氣,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抬起頭,恐懼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駱霆,別打我了好嗎?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是無辜的,你就算是怪我,也不要讓我拿了肚子里面的孩子。我知道我做錯了,我唯一想要的就是肚子里面的孩子,我什么也不要,你不是想離婚嗎?對,你不是想離婚嗎,離婚,只要你讓我留下來孩子,我現(xiàn)在立馬和你離婚去,我滾出夏海市,滾出熱河市,這輩子再也不在這兩個地方出現(xiàn),求求你了,看在我們這么多年相知相識的份上,讓我留下孩子吧。”
沈若微說的語速極快,那雙清澈的雙眸中,此時也已經(jīng)蓄滿了淚水。
駱霆還是坐在軟椅上,對于她的哀求,沒有絲毫動容的模樣。
沈若微慌了,連忙舉起來右手,無比鄭重地道,“你如果不相信的話,我,我可以在這里發(fā)誓!若是我有一句假話,就天打五雷轟。我可以向天發(fā)誓,我會跟你離婚,再也不纏著你,再也不在你面前,還有你家人面前出現(xiàn)。求求你,我只有這么一個懇求,求求你放過這個孩子吧。”
她激動的說著,眼中的淚水越聚越多,最終從眼角滑落。
若是這個孩子真的沒了,她怕也是也要瘋了。
她甚至都開始后悔,為什么在溫泉酒店里沒有一口答應(yīng)溫向暖的約定,之為什么自己要執(zhí)著于不屬于自己的愛情?
如果當(dāng)時就答應(yīng)了溫向暖,是不是大哥,珊珊姐都不會出事了,一切都還和以前一樣?
是她錯誤的堅持,到頭來,不僅害了自己,還害了孩子,害了家人,她誰都保護(hù)不了。
然而,不管沈若微說什么,床前駱霆依舊是穩(wěn)穩(wěn)坐在軟椅上,白凈的臉龐冷峻無比,不帶一絲情緒波動的盯著她,對于她的話,緘默不語,沒有一絲反應(yīng)。
這一下,沈若微也慌了,“你為什么不說話?你想把我怎么樣?”
駱霆的冷酷無情,這一次,她真的是領(lǐng)會的一清二楚了。
她不能失去孩子,繼續(xù)賣力地懇求,“駱霆,我自知我做了錯事,可珊珊姐墜崖的事情,雖和我有關(guān),可我并不是有意的。當(dāng)時真的不是我要帶珊珊姐去景區(qū)登山,我只是看在珊珊姐可憐,滿足她這個心愿。我并沒有想要傷害珊珊姐的意思,更沒有想到會這樣……我知道,你怪我,家里人怪我都是我應(yīng)得的,可是,可是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是無辜的啊!他還這么小,什么都不知道,他,他還沒有見過這個世界,你怎么忍心。”
她躲在墻角,披散的黑色秀發(fā)遮住了她大半張臉,狀若癲狂地流著淚,跪坐在床上,抽噎著乞求眼前的男人:“駱霆,就算是你不喜歡這個孩子,可,可念在爺爺如今病重化療,最想抱一抱自己的曾孫兒的份上,饒了孩子這一次。爺爺,他肯定也希望能盡快抱一抱曾孫子吧?你饒了我,絕對以后離你,離你們家里的人遠(yuǎn)遠(yuǎn)的,再也不出現(xiàn),求求你了。”
“你還有臉提爺爺!大姐是爺爺最喜愛的孫女,如今爺爺在國外病重化療,我連大姐出事的事情都不敢告知爺爺,你還有臉用爺爺來護(hù)你肚子里的孩子?沈若微,你怎么有臉的?”沉默不語的駱霆終于在她搬出來爺爺?shù)臅r候有了情緒變化,雙手驟然緊握成拳,深邃的黑眸中閃過一絲厭惡。
“我……”沈若微臉色一變,她身體控制不住的瑟瑟發(fā)抖。她知道自己無顏面對爺爺,可爺爺是自己唯一能依靠的人了。
遲疑了幾秒鐘,她再次壯著膽子,搬出爺爺:“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