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了,你既然知道本官沒有給爽兒機會解釋,為何不攔著本官呢?”
呂德勝一愣,呵,他倒是沒想到,這鍋竟然甩到了自己的身上。
既然已經甩過來了,呂德勝也只好默默的背起來,畢竟再往外甩的話,估計也沒人接了。
這屋里每個人,呂德勝都不敢甩鍋,想了想,還是這口鍋在自己的背上比較合適。
“大人教訓的是,是在下疏忽了?!眳蔚聞仝s緊承認錯誤,算是將這口鍋給背下來了。
李崗點點頭,然后對陳正道“小陳師傅,不知道你們商量的結果是什么?不妨說來聽聽?!?
陳正剛才看了一場好戲,心情十分的不錯,笑道“不知李縣令想到了什么計策,不如先說出來,讓我們見識見識?!?
李崗和呂德勝對視了一眼,道“此事頗為棘手,本官與呂書吏商討了一個晚上,一是召回巡海船隊,二是想洪江府及周邊縣城借兵?!?
“可是這樣做時間來不及,李縣令肯定還有其他計策?!标愓V定地說道。
李崗笑著搖了搖頭,道“果然不愧是小陳師傅,的確是瞞不過你,除了上述計策以外,本官還與呂書吏商量了一個應對的計策,那就是堅壁清野!”
聽到這里,陳正愣了一下,隨即看上李爽,只見對方也是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李崗見陳正的表情有些奇怪,問道“小陳師傅這是什么意思?難道在下的計策不行嗎?可是除此之外,本官實無他法。若是你們沒有更好的辦法,那就趕緊離開,本官要執行了。”
聽到這里,蕭贊沒有忍住,撲哧一笑。
李崗眉頭一皺,可對方是太子,他卻不好發作,只是看著陳正,想要他給個答復。
陳正也是笑了笑,道“這個問題,在下覺得李兄可以回答?!?
李崗看向自己的兒子,問道“你來說說,這個計策可行不可行?”
李爽輕哼一聲,直接大手一揮,道“這條計策根本不可行,實在是毫無用處!”
李崗聽了,勃然大怒,道“信口雌黃,你懂什么?敢說為父的計策毫無用處!”
這一次,呂德勝學乖了,趕緊阻攔道“大人莫生氣,咱們還是先聽聽公子的見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