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整的七天,除了響虎忙成狗,其余人都享受了途中難得的一份悠閑。
與在江城遇見陳小旖與秦書那次至少還心有掛礙,有一份等著天晴的心情,等著去找一艘船的期待不同,這一次是徹徹底底的放松。
做完基礎涂裝等待涂裝自然風干的他們,有時間靜靜躺著仰望淺綠淡青色的天空,看云色的變化徹底的放空自己。
除了還沒輪到涂裝,或者涂裝告一段落的探索者機體,還需要輪班去豁口上方瞭望值守,其他人徹底進入咸魚狀態。
能說出感覺自己真的都要閑到發霉了(馬魯達達語)這樣的話,可見這幫人悠閑的程度。
他當然不會發霉,因為霉菌這種東西就算在地球上就算還存在,也不會有機會在他的探索者機體或者核心處理芯片上肆虐。
馬魯達達之所以覺得自己快發霉了,是因為這里面就數他最耗費響虎的時間,所以他更多的時候需要靜躺著側臥著或者趴著維持一個姿勢任由響虎折騰。
先細細磨去已經起泡或松動的舊涂裝以及銹漬,用底層灰質材料涂上一層,將因銹蝕等原因形成的坑洼部分填補平,并增加外層涂料的附著性。
然后一層一層的在需要補涂裝的部分涂上多達六層的各類防護用涂料,每一層都需要等待涂料自然風干。
這種活計雖然不如史前女性在妝容上的各類花樣更富有變化性,卻需要更多的細致細心與耐心。
這類事情,雅可可是絕對不會幫忙的,她絕對無法忍受這類涂涂抹抹畫畫的無聊。
所以我們可以預測雅可可如果活在史前,如果不是用天生麗質好膚質逞兇的天然美少女,則必然是不修邊幅膚質粗糙不自覺的雌漢子。
史前女性早晚潔膚護膚養膚等等的那一套,大概只會比涂裝更復雜,不會更簡單。
林東閣是壓根兒不摻和這類事情,他除了瞭望和享受服務,一般大部分時間很自覺的找個通風良好的地兒把自己栽在地上翹著雙腿當蘿卜,仰望天空扮魚頭。
因為大氣結構的變化與彗星塵土的混雜,自然光線在大氣中的散射方式與史前相比也發生了變化。
所以天空所呈現的顏色,更多時候類似于史前0米以上高空所能看見的顏色,是一種略帶透明質感的淺綠淡青。
有時候還會有少許的紅光混雜在其中,調出一種淡淡的粉色。
林東閣是見過真實史前的湛藍天空的人,而且長時間身處夢境系統中,他也習慣了天空各種深淺不一的藍色。
所以這樣的天空于他,總有一種詭異與新奇攪拌的奇怪感受,類似滄海桑田的時光之嘆。
雅可可是不耐煩做任何跟探索者外裝甲護理相關的工作,但不妨礙她喜歡看響虎做類似的工作。
即使是探索者機體出于專注于專心的狀態時,動作的節奏與韻律感,因熟練帶來的行云流水的流暢,也的確很有看頭。
勃勃爾與老鬼倒是有想幫忙的意思,但是手頭上太糙,無心的搗亂更為致命,所以被響虎趕開到一邊兒了。
熱情被打擊,自尊心略略受了些傷害的兩人也渾然不在意,找了個干燥的地方翹著腿閑閑的扯淡聊天。
他們包括響虎自己的涂裝修補大多都是在下肢部位,只是等候一層層涂裝的風干固化及與空氣的自然反應需要時間等候。
不像馬魯達達,要完成的是探索者機體身sa深度護理從臉到腳的方位保養。
而且馬魯達達完不止是外裝甲護理的事情,他探索者機體的定制本來就在整體設計上有些小瑕疵,加上他自己用得又狠。
使用過程中的很多小毛病,也需要響虎趁這段時間來個方位的調整修理。
都是水磨工夫,因為嫌他太過呱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