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笨熊主盾?”
波利略有所思,既然要守就選徹底放棄進攻的守法,這種打法雖然他不喜歡,但這種走極致的思路他還是很中意的。
然而他又失望了。
響虎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我們干嘛要選主盾?我的意思是莫爾蒙、庫卡和福安都是主盾。”
確實,選擇盾次是為了抵擋被連續強力攻擊后的位置替換方便。
主盾被連續攻擊到即將失去最佳防守姿勢的時候二盾接上,如果二盾即將動作變形而主盾還沒調整好則三盾補上。
但按照響虎設想的帶緩沖的重盾,基本再連續的攻擊都最多承受兩次攻擊,重錘之后連著的肩撞。
下來對方錯位換人攻擊的時候,如果是由人來調整回帶著慣性的動作變形,時間是來不及的。
但調整之后的彈簧盾呢?第一下重錘基本能由緩沖裝置緩沖掉,甚至都未必能將緩沖裝置壓縮到極限,緊接著對方探索者機體斜身肩撞的那一下才是真正的考驗。
但一個重盾手如果連一下肩撞都抵擋不住,那他一定是連如何正確持盾的姿勢資料都沒有的菜鳥。
莫爾蒙、庫卡和福安雖然不是多強,但基本資料齊,各類基礎理解類的基本功還是很牢靠的,而且還都是有格斗天賦的選手。
他們的問題只是不知道問題在哪里的打不出真正的實力。
只要第一波的兩連擊影響不大,哪怕持盾動作稍微有些變形,隨著第一波攻擊的結束緩沖裝置會比探索者機體抵抗沖擊慣性調整姿勢更快的恢復原狀。
因為只要設計的承載動能足夠,彈性緩沖本來就有受力越大反彈越大越快的特性。
所以被這種彈性緩沖削弱了的第二波無論是錘擊還是直接肩撞,都影響不了他們的姿勢,他們甚至有時間調整回自己之前被沖擊變形的姿勢。
經響虎解釋之后,波利頓時明白了自己的誤區所在。
他習慣性想將盾牌放到最穩最強的迪亞亞爾手中,卻忽略了緩沖盾的使用是即使最弱的一環使用也足夠可靠的。
“這樣的話,一盾流似乎也可行。”波利開始摸著下巴。
當初遭遇一盾流的時候他就護衛在查索迪亞的側翼,當然知道要不是查索迪亞的隨機應變,那種打法的難纏之處。
響虎在心中翻了個白眼,確認了自己之前的某種看法
棘齒之花這個據說充滿榮耀與光輝歷史的格斗團,其實就是一幫連思維芯片中塞滿肌子的莽漢主導的毫無戰術可言的野蠻集團。
他們對于真正的戰術一無所知,擅長的唯一的事情就是蠻力對撞中的技巧,所有決策依靠的實際上真的是如野春至那樣野獸般的直覺與經驗的累積。
也真的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有臉嘲笑迪亞亞爾腦袋簡單的,在響虎看來迪亞亞爾也就是直覺弱一些經驗的累積實在慢的不像話而已。
響虎真正的想法是,通過持盾對防守的提升,實現就算設想失敗他們被分割,除他之外最弱的三人也能擁有纏住對方一人而不被快速解決掉的能力。
這樣一來他只要不離迪亞亞爾左右,按他倆反復對打形成的默契,勉強能起到一加一大于二的作用,就算對方干掉迪亞亞爾也最起碼能拼掉對方一人。
其實更保險的是他也持盾的四盾流,但響虎才不想做那么累的活兒呢。
這里與他在終焉鎮以及稻香城那種身處伙伴之中的氛圍并不同。
響虎并不是自主選擇加入的這個團體,也沒有像雅可可那樣如紐帶將他與其他人連接到一起,讓他感覺到自己人的感覺。
他是被迫加入到這里,被迫做其實他并不喜歡的事情,所以如同鬧別扭的孩子,響虎心里始終有一種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