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這種模樣。
但幾年前城邦秩序局的鐵腕局長彭比特不曉得為何突然消沉起來。
城邦秩序局內部對權力展開了一系列紛爭,對各城邦的約束力開始下降。
外面經常會有人類活動的區域還好,但這種少有人來的窩棚區死角,就不受控制的骯臟污穢起來。
雖然聽聞后來彭比特最近又振作了精神開始收束他們局內各種勢力,但有些東西一旦放松,再嚴厲起來就難了。
各城邦純虛無活動區域,大概除了稻香城,現下大多數已經都是這副模樣了。
在棘齒之花駐地的大門外,也只有經常行走的用足跡踏平的一條窄道還顯得干凈。
而這個身影,就分布在這條窄道上。
他們應該早就發現了擁在一起回來的諸多探索者機體,目光卻并不看向他們,反而自顧自的研究著周圍的地面與垃圾。
“咦?你們怎么來了?”波利欣喜的迎上去“哈哈哈今天又平了,沒我們出手,連續兩場不敗,這是多久沒有的事兒啦。”
沒有任何人回答他,迎接他的是所有人冷冷的目光,波利尷尬的摸了摸自己額前的臟布條,一時間搞不清狀況的不曉得說什么好。
“進去再說吧。”一路上一直沒說話的簡卡羅接口答道。
然后他默默轉身,用手指伸出的接口對接了門前的程序鎖,打開了那兩扇涂裝著棘齒之花由棘爪與齒輪拼湊成的巨大的花朵形狀團徽,卻因為太久沒有補涂裝而處處顯露出銹蝕痕跡的鋼鐵大門。
大門沿著導軌緩緩的自動打開,發出長期缺乏合理保養的,吱吱的猶如鐵鍬刮在石子上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簡卡羅不發一言,率先走了進去,那個身影緊緊的跟隨著,下來是波利招呼著大家“趕緊去休息,明天沒人帶也要自覺訓練的。”
響虎還抱著莫爾蒙帶核心處理芯片的半截探索者機體,聞言答了一句“我去維修間給莫爾蒙修下機體。”然后匆匆的就走了。
抱著其余殘缺肢體的吉姆尼,也只好舉了舉自己手中的零廢件示意了一下,跟著過去了。
其實響虎狀態也不好,但是他是被斧頭劈砍顱部的傷害,基本連接上幾根主要線路,再隨便找些東西固定在頸部的話,短期活動下并不會造成太大影響。
而莫爾蒙,則是上半身的機體差不多被打爛了。
棘齒之花并不像大多數格斗團那樣備有充足的備用機體,在結束格斗后可以將機體受損的人員核心處理芯片直接插到備用機體中。
因為不知道會廢棄幾具機體,以他們的預算,只能是打完之后根據需要再去找維修或制作新的探索者機體。
不然光備用機體占用的資金,對于棘齒之花就是一大筆支出了。
但以響虎用腐海材料都能制作出探索者機體的水準,用撿回來的元零件與制作緩沖盾的剩余材料,不考慮格斗的高強度的話,暫時讓莫爾蒙活動起來卻不算什么問題。
他之所以顧不上藏匿自己的機械維修技術,其實也是因為內疚,想盡早跟莫爾蒙說一聲抱歉。
再說他覺得以自己設計制作緩沖之盾所表露出的水準,這些東西也基本不用藏了。
“咦?你小子還會維修機體?”波利卻后知后覺的驚奇出聲。
聲音驚動到原先以亞洲蹲姿態守在門口,現在卻是在跟隨簡卡羅走入棘齒之花駐地具探索者機體隊尾的那具探索者機體,他默默回頭看了響虎一眼。
“波利,你也給我過來。”然而隊伍中一個女聲卻厲聲喝道,波利也只有唉著應了一聲,屁顛屁顛的跟著簡卡羅他們過去了。
在他們身后,棘齒之花駐地的兩扇大鐵門再度帶著吱吱的金屬摩擦聲響,緩緩沿著滑軌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