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想著把你自己的那些烏七八糟的想法塞進巷狐的新思路里。”簡卡羅一臉警惕的看著伯維爾。
當初對于查索迪亞,他都沒有這種程度的維護過,伯維爾一時間不由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但對于簡卡羅來說,既然做出了將響虎視作第二個查索迪亞來寄以厚望的決定,他就不希望巷狐的發揮受到任何的干擾。
一直有聲音建議查索迪亞改變他自己粗暴簡單蠻橫兇歷的戰斗風格,建議棘齒之花豐富打法,大家都或多或少的受到過影響。
所以棘齒之花才會有了伯維爾的加入,但是還好結果不算太壞。
簡卡羅之前只是在查索迪亞戰績還不好的時候,堅定的支持和相信他而已,對于提出改進意見的聲音并沒有每一次都做干涉,但這一次卻像刺猬一樣防范著任何人。
那是他覺得之前查索迪亞的成長,不會受到如此多蓄意的影響。他很擔心不能給響虎如同查索迪亞當年一樣的成長環境。
對于其實并沒有那么清楚為什么得來的成功,成功者總是盲目總結經驗,簡卡羅也是這樣,他盲目的想復制查索迪亞的成功。
但響虎和查索迪亞其實是根本并不相同的兩個個體。
就如同史前華夏某些知名的企業或多或少都會有些莫名其妙的規則,而功成名就的人往往總是比普通人更多迷信與禁忌。
很少有人能清晰分析出自己成功的真正原因,再來一次他們甚至都沒信心復制自己個人的成功軌跡。
將成功原因寄托于未知會導致迷信行為,寄托于已知則會加強某些其實并不是核心原因的規則的固執堅守與重視。
簡卡羅就是在重視響虎成長的不受干擾。
他的警惕固然有擔心響虎被干擾影響的因素,但另一部分,也是因為他不太喜歡伯維爾。
伯維爾身上有鮮明的棘齒之花角斗士們的性格印記,看起來豪爽開朗不拘小節,簡卡羅卻一直覺得他很假。
大部分人都覺得伯維爾沒有問題很好相處,簡卡羅卻覺得那并不是他真實的性格,只是他為融入這個團體而做的偽裝。
這么說其實有點冤枉伯維爾又沒有冤枉伯維爾,因為伯維爾就是個沒什么固定性格特征的人,本來就習慣于做出大家都喜歡和接受的樣子。
他并沒有什么特殊的目的與動機,只是過份在意別人對自己的觀感,所以習慣迎合。
這也是他當年能快速適應棘齒之花的原因,他本人就是這么個適應性非常強的個體。
可這種做法在簡卡羅看來,就是假和有心機,他一直因此有些厭惡伯維爾。
伯維爾當然也知道,可也沒什么辦法。
他總不能為了適應簡卡羅一個人的喜好,表現他并不存在的所謂個人真實性格給簡卡羅看,而把自己弄成大多數人不喜歡的模樣吧?這樣才真正不符合他的性格。
“伯維爾沒說什么啊?”魯婭卻不愿意了,她與伯維爾關系一直很好,在她面前,伯維爾也并不刻意隱藏自己與大多數棘齒之花的老成員之間的差異。而且在很多事情上伯維爾都會為她意見,算是她的半個軍師。
一樣感受到了伯維爾的偽裝,與簡卡羅的防范與厭惡不同,魯婭卻只是覺得伯維爾著活得太累想得太多。
她清楚伯維爾并沒有簡卡羅臆想的什么壞心眼和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且,在伯維爾的分析下,她發現了原本她有些無法接受卻不得不接受的棘齒之花變化后的新風格,居然與他們原本的風格之間存在延續關系。
這讓執著于守護跟查索迪亞有關的一切的她,覺得好受了很多。只從這個層面她都覺得應該為伯維爾出頭,抵擋簡卡羅無端的指責。
“對啊,他只是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