貍的小女友,現在在夢境系統里給人當小女仆,另一個是她的小主人。要你簽名的就是那個小主人。那孩子人不錯,跟我們很客氣,完全沒有人類的倨傲呢……”
諾丁亞爾于是描那兩個華夏字的神情認真了幾分。
即使他這樣的所謂城市英雄,其實也不免在很多地方遭受到歧視,所以等閑不愿意參與太多人類的社交場合,不像他的老板那樣對此特別熱衷。
“愿與你共享所有勝利的榮光和喜悅,致親愛的夏博,希望你與……”
他抬頭又望向波利“那孩子叫什么來著?就你說那個什么小主人的。”
波利有些嫌棄他事兒多,瞪著眼部光學探測儀看他“簽個名事兒這么多?叫努諾依荔來著,我聽小狐貍說起過。”
諾丁亞爾也無奈了,他不是聽波利說的想簽得更認真點么?人家不領情反而嫌棄上他了。
“愿與你共享所有勝利的榮光和喜悅,致親愛的夏博,希望你與努諾依荔的友情長青,就如我跟棘齒之花的友情。你的朋友諾丁亞爾”
諾丁亞爾心細,擔心因為有棘齒之花的標志,有人懷疑這種簽名文件的真實性,這就會讓代要簽名的人尷尬了,所以貼心的變相解釋了一句。
波利這樣的粗人哪里會想到這些事?啪的收回戰術光學屏幕與觸筆,心滿意足的離開了,留下諾丁亞爾摸著鼻子苦笑。
他確定他這番用心絕對是俏媚眼做給瞎子看了,不過收到的人能感受到就好。
他與波利這些人,也算是結識于微末之際,所以態度里有一份格外的親密,要像他自己格斗團里的其他人,倒反而沒這么不拘禮了,一個個對他尊敬的要命。
就如同今天,他說想來格斗場看兩場比賽,本來一群人要跟著來,他只是淡淡的說了句不是什么重要比賽,他不想被打擾,原本他不來就準備過來的人也不敢過來了。
更別提現在王者賽里其他格斗團的角斗士,對他敵視與不屑的有,對他表面親切討好背地里不知如何想的有,對他認真崇敬的有,但可就是沒有查索迪亞當年身邊的這幫人這樣讓他感受到友情的。
據說,這幫人當年對查索迪亞也是這樣。
即使查索迪亞自己都說他格斗技藝上已經超越自己了,但諾丁亞爾心中,查索迪亞一直是他的偶像,一聲崇敬的那種。
他總是覺得,或許自己的確能在實際的格斗操作上勝過查索迪亞,但對于格斗的理解仍舊達不到查索迪亞的水準,因為查索迪亞當年跟他說過的道理有些他仍舊沒明白。
只是格斗技巧的換代,以及經驗體系的固化讓查索迪亞在跟他搏斗的時候等同被綁上了更多經驗的枷鎖,真正眼界的高度,他還遠不及,他是這么認為的,并認真仰慕著查索迪亞。
并且,他認為查索迪亞的人格魅力無人能敵,那是一個真正率性任性又活得肆意的家伙,他永遠羨慕向往,卻永遠做不到那樣。
其實響虎倒從來沒覺得過查索迪亞有什么狗屎的人格魅力,就覺得那家伙比較爽快而且有固執傻勁兒而已,所以我們能夠理解諾丁亞爾這番對查索迪亞的印象,有多少是他以曾經小謎弟的身份給予的美化。
努諾依荔歡天喜地的拷貝了波利拿回去的諾丁亞爾的簽名文件。
這場平局其實也沒太多需要特別總結的,所以返回駐地之后努諾依荔專心的聽挺喜歡她的波利吹噓棘齒之花當年和諾丁亞爾之間的故事,倒留給了雅可可和響虎大把的獨處時間。
響虎這才有空完整的聽完了雅可可與他分開后所有的經歷,并徹底交代完他與吉姆尼的計劃。
這事兒他已經跟簡卡羅請示過了,簡卡羅沒什么意見甚至有鼓勵的姿態,因為他還是有些忌憚于奇酷拉對于響虎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