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娜塔尼亞和畢博之間,并不存在什么忠誠與忠貞的許諾和允諾,甚至兩人都并不覺得互相有類似的責任。
都是千年的狐貍蹦跶的麻雀,他們彼此顯然清楚誰都不是安分人,他們在一起的原因,互相從來都不認為是什么愛情,而是彼此能最大程度的取悅以及滿足對方。
在這種前提下談忠貞,似乎是有點讓人發笑的事情。正如畢博離開殼陽之后,娜塔尼亞毫不猶豫的搬回了方便她作為的自己的住所,畢博自己也并不介意。
如果畢博與卡比亞易亞耶之間發生點什么,娜塔尼亞顯然沒有立場也沒有資格去在意什么。
問題出在畢博自己這邊。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
這就像吃慣了燕鮑翅海味山珍魚子醬松露的家伙雖然不介意吃一吃白粥咸菜,但一尾土腥味沒有去凈的紅燒鯉魚顯然是難以下咽的。
卡比亞易亞耶女士,顯然就是那一尾白醋沒有加夠土腥味未曾去盡的可憐小鯉魚。
畢博對她的好感,也僅限于她某些神態與尖刻談吐上與娜塔尼亞的幾分神似。但當她懷著明確的目的性貼近畢博且拼命展示自己美好的一面的時候,很顯然畢博能夠欣賞的那些方面都消失了。
畢博其實并不介意逢場作戲與其他女性來一場魚水之歡,只是這樣的卡比亞易亞耶,他的確是有些提不起興趣的。
挑食對任何花花公子來說顯然都是大忌和原罪。 。但對于畢博,我們這種時候我們還是不要稱呼他為比伯斯亞森先生為好,對于畢博來說勉強自己對他來說意味著某些屈辱的往事。
畢博的起家,最開始從角斗士開始轉向資本運作的時候,第一批投資人都是女性,人類女性。
我們親愛的畢博先生,那時候是殼陽貴婦圈里出了名的共寵,很受歡迎那種。
我們都知道畢博有過分強烈的自尊心,但顯然那個時候他的野心壓到了自尊心,也因此給自己帶來了這樣一段不堪回首的黑歷史。
直至今日,畢博先生的資產已經遠遠超越當時他曾經服務過的大部分女性。柳色輕侯記得看了收藏本站哦,這里更新真的快。可即便如此,他仍舊擺脫不了部分地位極高的女性的糾纏,不時仍舊要那種對他來說極為屈辱的服務。
畢博先生如此強烈的成為人類的念頭,有多少是因為這方面的原因我們不得而知。
但顯然,當他以人類的身份出現在丹頓這樣的窮鄉僻壤,卻還要勉強自己的喜好去屈就于卡比亞易亞耶女士這樣的女性的時候,顯然這種選擇是觸動了畢博先生的某些敏感神經的。
呸,她付得起代價么?畢博先生有些倨傲的想,但頓時自己臊紅了面龐,他把自己當什么了?居然會這樣去否定?
他現在是一個從身份和地位上都不止和卡比亞易亞耶女士平等,更是高出她很多的人類富豪呃,完不應該用這種思維去否定。…,
但置之不理?這顯然不符合這次行動的利益。
在來到丹頓之前的情報里頭,卡比亞易亞耶女士都是作為重點被列出來的。
她在丹頓并沒有什么顯赫的地位與財富,甚至因為性格原因也不見得有什么好人緣,但卻在這個地方擁有相當的能量。
這種能量來自兩個方面,第一是卡比亞易亞耶女士是一個很好的牌搭子,永遠有空隨叫隨到那種,而且牌技并不算太好,這在丹頓以娛樂為主的麻將圈里簡直是大家的寵兒。
畢竟誰也不會喜歡一直輸,誰也并不想在本來是娛樂的事情上不斷追求更高更快更強,你牌技高超只會讓大家不想跟你玩兒。
而伊蓮娜那樣的散財童子固然受歡迎。。可禁不住卡比亞易亞耶閑啊,隨叫隨到這個屬性足以使她完勝時不時還要拿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