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會讓人很快就麻木,他要做的只是猶如音樂家玩弄音律一樣的把玩疼痛的等級,一開始給一個讓人以為自己承受不住了的劇痛,然后以讓人無法覺察的坡度降低疼痛,當你以為你已經適應了的時候再給一個比前一波更劇烈的疼痛……
是個難得的好消息呢,這次這幫蠢貨的收獲,就算只有這團兔尾巴他也有一千種方式來用它弄出了不得的大事件。
只是到底怎么用,這得他好好思考一下,把玩人的痛覺這種事情最能讓他集中精神思考,而且他這會兒也剛好有足夠的興趣好好的玩兒上一玩兒。
在決定好怎么使用這個消息之前,他并不打算太早的告訴斯蒂爾雅諾這個好消息。
一個稱職的下屬永遠不會只給予信息,而是在匯報事件的同時給出足夠完美的方案以供上峰決策,如他這般完美的人當然會以這樣的標準要求自己。
被酒館老板擋過一劫的加賀并不知道酒館老板此時在承受著什么,他和巴爾巴多斯正在使用著探索者機體游蕩在現實世界的殼陽大競技場外。
時間已經過去太久,他們能找到的線索只有從那天后蘭吉斯再也沒有登錄過的殘舊探索者機體,以及那天他原本應該待在的地方。
被折斷的探索者機體的手指讓巴爾巴多斯非常好奇蘭吉斯那天到底經歷了什么,而加賀的關注重點卻在競技場廣場的外場這邊。
他調查到那天原本在外場收取博彩押注的蘭吉斯是從某個時段后突然消失的,再出現之后就倉皇登錄了夢境系統,隨后就一直是那副驚恐不安的死樣子。
所以,必定是他在外場時候發現了什么應該不會太明顯的線索,然后順著那個線索意外發現了所謂有人居然為虛無人工制造碳基身體的生化基地。
那么有兩種可能,一種可能是那種線索還會出現,另一種是那線索只在當天出現。
不管是哪一種,他們都需要在競技場外場來現場探查。
加賀本人是傾向于后者的,因為以蘭吉斯那令他鄙視的智商,如果那種所謂的線索一直重復出現,那么發現那個秘密的肯定不可能只有蘭吉斯一人。
而當下的情況下,以他們所知的所有經常活躍于大競技場外場的人類當中,卻似乎只有蘭吉斯有如此巨大的變化。
加賀相信,任何知道了那個消息的人,都不會繼續如常的生活,必然會發生一些變化。
但若只在那天發生的話,那天有什么特別?
競技場外場有格斗賽的全息投影,但稍微有看點的格斗賽基本上格斗場管理委員會都會啟動全息投影,這并不罕見。
罕見的是那天的看點,一場近些年少見的5v5生死斗。
響虎并不知道他曾面臨了怎樣的危險,因為加賀一度把視線集中在那場5v5的參賽隊伍上,只是他在簡單調查兩隊背景之后隨即否定了自己。
不管是棘齒之花還是電漿怒潮,都不可能有進行蘭吉斯所言的那種研究所必須的財力,把時間耗費在這樣的格斗團上純屬是浪費時間,如果是王座賽的隊伍,加賀沒準還會深入調查一下。
加賀并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么,由于認為只要憲衛局注視到了棘齒之花,他就算再多的隱藏也無濟于事,所以響虎的隱藏并沒有多精心,其實存在的紕漏并不少。
給他這樣的印象的原因是當初福克爾博在終焉鎮的調查。
響虎并不知道最終發生了什么,他所存在的記憶還處在福克爾博任何的發現都被他完美遮掩的階段,然而最終終焉鎮所有人卻只能靠他留下的后手以另外一種方式復活。
這等同于在響虎心中種下了一種對憲衛局深入骨髓的畏懼,他離開腐海與終焉鎮,也有逃離畏懼的意思在其中。
這是一種很矛盾的心態,響虎隨時都小心翼翼的隱藏著自己,但隱藏的同時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