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快說,我沒這么多時間浪費的!”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
“省略掉你那還沒說就知道很長的介紹,免得被人說我在水字數,而且這也沒人記得住,對吧?”
那人愣了一下,雖然他沒聽懂那個水字數是什么意思,但大致意思還是清楚的。
“我叫秦風義有個人讓我給你帶句話。”
“誰?”
“他跟我說不能告訴你他是誰。”
朔問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說吧。”
秦風義往朔問那走了一步,朔問連忙后退兩步道“這里沒有外人,有話就趕緊說。”
秦風義搖了搖頭,望向坐在一旁偷聽的小莫。
“既然不想說就算了,小莫,送客!”
秦風義眼睛一瞇,手指輕彈桌面,緩緩開口道“你會死。”他視線一轉,望向小莫“她也會。”
空氣在此時也寂靜了幾分,窗外嘰嘰喳喳的小鳥也安靜了下來。
而朔問此時的神情非常平靜,不復之前的頹廢與不耐煩,此時的他異常的平靜,平靜的讓人感到害怕。
半瞇著的雙眼睜開,并且變得深邃起來,僅僅只是一嘟,便能讓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而被朔問直視著的秦風義,能夠感受到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就仿佛看到了一個從尸山血海中走出來的惡魔,就連心臟的跳動都不由得慢了幾分。
秦風義連忙移開視線,深吸幾口氣才感到舒服了些許。
‘他絕對不是人,一個人絕不可能會有這么可怕的眼神!’
“我會不會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一定會。”
朔問的手指輕輕的敲著桌子,小莫將剛打開的門緊緊的關上。
一滴汗從秦風義額頭滑落,隨著滴答一聲脆響滴落在地。
“我再問你一次,是誰,讓你來的。”
他沒有說話,緊閉著的雙眼卻已經替他說了。
“唉~”
一聲輕嘆,伴隨著滿天血花揮灑而出。
他知道,這個人絕不會說。當然,也有可能說,但他懶得問,也沒必要去問。
他沒必要去找,那個人會找上他的,他需要做的,只需要等待。
海涯城外,一人身穿白衣,手執白劍,臉卻比他的衣服還要白。
他走的很慢,但卻能數秒之間走出十幾米的距離。
忽然,他停了下來。
手中的劍卻動了,出劍時,一道白芒閃過,隨之而來的是一股一往無前的劍氣。
一顆纖細的柳樹倒下。
他冰冷的目光望向柳樹,亦或者原來躲在柳樹后面的人。
“出來。”
一道冰冷的聲音傳向四周。
沒有人回應,甚至就連動物的聲音都沒有,讓這四周安靜的可怕。
這寂靜的地方,仿佛是一只準備擇人而噬的猛獸,不動則已,一動必將有鮮血飛舞。
至于是誰的血,在毒蛇還未動之前,沒有人知道。
哪怕是他,西門吹雪。
一陣微風襲來,將四周的樹葉吹的呼呼作響。
一枚鐵質的花迎著微風朝西門吹雪激射而去,卻幾乎沒有帶起絲毫聲音,亦或者,已經被樹葉的聲音所掩蓋。
西門吹雪自然也沒發現這一柄,但,他的劍卻已朝鐵花揮去。
“叮”,鐵花直刺入土,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有一層黑色液體。
“唐花?”
一道黑影朝西門吹雪反方向飛奔而去。
西門吹雪可不會大發慈悲的讓一個暗殺他的殺手逃走,所以他也運起輕功飛奔而去。
僅僅只是七個呼吸之間便已追上了那人,但也足足有四五百米之遠。
就在西門吹雪的劍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