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夏的眉眼,自然是不錯的,生的柔美俏麗,皮膚是奶白色,仿佛自帶柔光。
漂亮,且無害。
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就手無縛雞之力,嬌軟可欺的嬌小姐。
某人的話回響在腦海里。
“黑白色的,很漂亮,就是有些兇,慣會偽裝成無辜可憐的樣子……”
啪!
細白的手按在鏡子上,鏡子四分五裂。
“葉!戾!”
你特么才是貓!
你全家都是貓!
自那日以后,云迢徹底和葉戾結下了梁子。
——單方面的。
先是抓了她的把柄,后又指桑罵槐說她是只貓。
她可是神祇!
至高無上,法力無邊!
貓那種軟趴趴糯嘰嘰只會賣萌撒嬌的物種怎么能和她相提并論!
云迢覺得自己有被深深的冒犯到。
這幾天門也不出,天天在葉家閑逛,等著來個偶遇,來個本利全收。
可惜運道不太好,或者某人特意躲著。
幾天下來,竟一次也沒見著。
云迢……
丫的滑不溜丟挺能躲。
中午飯桌上,一家人都在,葉傳升、葉夫人以及葉槿丞。
這是唯一能見到葉槿丞的場合,其余時候他都對云迢避之唯恐不及。
臉上好全乎了,衣冠楚楚,人模狗樣的。
可惜對著這張臉,云迢著實食難下咽。
敷衍的吃了兩粒米飯,她狀若不經意的詢問“干媽,怎么沒見小叔叔,他不是回來了嗎,不與我們一起吃嗎?”
餐桌上的聲音頓時全部消失。
這人就像個奇怪的開關,一提起就走向一個詭異的局面。
葉槿丞啪的撂了筷“好端端你提他做什么,真是倒胃口。”
起身便走。
葉傳升頓了一下繼續吃,不過眉頭就沒松開過。
葉夫人臉色很臭,說話陰陽怪氣的“你小叔叔是個多金貴的人,頓頓都要山珍海味,哪里看得上家里這些粗茶淡飯,向來是不會與我們一起吃的。”
云迢……
葉家公敵,果真名不虛傳。
人都沒出現,就炸了一餐桌。
葉夫人也沒胃口吃下去了,將碗筷放在一邊,帶著點探究的目光掃視云迢。
“夏夏,你怎么會突然提起他,你不是只見過他一面?”
云迢面色不改“干媽,我只是隨口一問。”
“希望如此。”葉夫人神色淡淡,能看到眼底深藏的不悅,忽的又緩和了面色,諄諄教誨“夏夏,你大概對他并不了解,那人極危險,脾氣又乖戾,不是個好招惹的人物,更不會因為是長輩就手下留情。
以后啊,離他遠點,不要好奇,也不要親近。干媽怕他傷了你,知道嗎?”
云迢乖巧點頭“嗯,干媽,我聽你的。”
一頓飯用的難受。
幾人紛紛離了飯桌。
云迢只吃了幾粒米,腹中仍空空,遠離了人的視線就溜到后園,翻墻出去覓食。
葉夫人在房中卻是坐立不安。
干脆去書房找葉傳升。
“老葉,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片刻后,葉傳升放下手中的書“提前婚約?”
“是。”葉夫人站在他身后,替他揉捏肩膀“也不算提前,兩個孩子都到了年紀,婚禮也該提上日程了。再說了,老葉咱們等了這么久,難道你不想早點把那些拿到手?”
“想倒是想,可咱們計劃不是還能成?她肯心甘情愿把那么多財產雙手奉上?”
“結了婚就肯了。”葉夫人得意一笑“夏夏可是對槿丞情根深種,只要結了婚,還不是槿丞說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