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們幾乎把家里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蘇涼夏的戶口本。
葉夫人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陰沉來形容了。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此事和葉戾那個混賬脫不開關系。
雖然她沒有證據。
她默默捏緊了戶口本,心卻緊了起來。
莫非真如她所料那般,葉戾對夏夏……
如果真的,她絕不允許!
蘇涼夏只能嫁給槿丞,她的東西也只能是槿丞的!
但戶口本若是落進他手里,基本不用想著拿回來了。
放棄尋找戶口本之后,葉夫人大費周章的收集了一些資料,帶著云迢去補辦戶口本。
但這也需要時間。
而在某人的壓迫下,葉夫人恨不得分秒必爭。
總覺得遲一分就會產生極大的變故。
葉夫人都能想到是葉戾作梗,云迢自然也猜測到一些。
她倒沒有多想,只是覺得那廝空有一張禍水臉,心眼卻小的很,不就是拿了點利息,他竟用這樣的幼稚手段來報復。
“葉三歲!”
云迢暗暗唾棄。
而葉戾,倒真是應了那小心眼二字,每每看到云迢,總沒什么好臉色。
同在一屋檐下,碰面總是難以避免的事。
每次碰面,那廝的眼神就恨不得斜到天上去。
弄得本來還蠢蠢欲動想收些利息的云迢,只能悻悻避開。
而葉戾臉色,就會更加不好看。
那劍眉挑著,戾氣橫生,扭頭就走,只丟下一句冷哼。
云迢……
哼你個大頭鬼啊,當只有你會哼似得。
本尊也會!
下次再見面。
云迢搶先甩過去一個冷哼,大搖大擺揚長而去。
身后,葉戾的臉五顏六色不停變換,煞是好看。
旁觀一切的毛團……
兩個幼稚鬼,半斤八兩。
雖說領證這事遇阻,葉夫人卻并沒被打消動力,甚至更加積極的籌備起婚禮來。
領證可以后來補,先辦了婚禮,把人徹底綁在自家船上,這才是最要緊之事。
婚禮敲鑼打鼓的籌備著,葉夫人從一個雍容的貴婦,到腳不沾地的大忙人。
夜幕降臨才能回家。
約摸幾日后,她花大價錢請來的婚禮知名婚紗設計師也到了,葉夫人百忙中抽出空來,帶著云迢去見人。
量了尺寸,說了想要的婚紗風格。
一切便交給設計師。
而對豪門而言,只一套婚紗顯然是不夠的,敬酒服、常服、禮服……加起來好幾套才夠。
所以葉夫人又帶了她去另一家店,做了幾件高定。
又去逛了會兒街,定了些要用的其他東西。
如此下來,時間已經不早了。
踩著余暉踏進門里。
屋里昏暗的很,云迢伸手去按燈。
還沒觸碰到,身后忽然一道身影,裹挾著淡淡的梨花香,將她壓制在門上。
手放在她后背,替她承受了這沖擊力。
帶著熱氣的呼吸灑在頸側。
云迢悚然一驚,杏眼圓溜溜的,頗有些難以置信。
身為一個神祇。
被人接近竟沒有察覺出來,還被如此壓制著。
臉已看不下去,獨自跑路。
“小涼夏。”
熟悉的聲音喚著熟悉的稱呼在她耳畔。
云迢愣了一下,滿身戒備竟悄然散去。
“小……叔叔?”她有些不大確定的喊。
屋內還有些窗外投進來的橘黃光輝,云迢瞇著眼打量,那驚為天人的輪廓的確是葉戾的。
她頓時臉一肅。
不是吧,這廝也忒記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