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迢沖入屋子里,就看到葉戾向后倒去那一幕。
那一刻,她的心猛的揪了一下。
竟有種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
她的身體快過大腦,快步向前,搶先一步將葉戾從地上扶起,目光觸及他蒼白的面容,不由擰起眉頭,目光泛著冷。
“這是誰做的?”
她的聲音壓的極低,卻給人極大的壓力。
“暫時還不知道。”葉戾的手下頂著壓力有些艱難的回答“來伏擊我們的,是道上給錢就做的殺手。是誰買了他們,還得調查?!?
云迢微瞇著眸,心底一股郁氣凝而不散。
總得,有個途徑來發泄。
“那些殺手呢?”
“那些殺手……”手下瞥了眼她的臉色,有些心驚肉跳“已經聽戾爺的命令,處理掉了。”
云迢……
嘶,一個發泄的途徑沒了。
她郁悶了片刻,指尖點在葉戾眉心,一縷神力俏皮的鉆進他神力,轉了一圈又回到她指尖。
——她不是個醫者,卻有神力,比醫者更便利。
萬幸,他大概只是失血過多暈了過去,并無性命之憂。
身上也只有手臂上這道傷口。
剛才是她關心則亂,才亂了方寸。
“先帶小叔叔去治療一下吧?!彼行┨籼薜膿芘讼滤直厶幍目噹А斑@是誰包扎的,怎么這么丑?!?
手下一臉悻悻。
沒敢說是戾爺為了惹您心疼自己包扎的。
只賠著笑臉“我們都是大老粗,包扎功夫不過關,我們的錯,蘇小姐見諒?!?
葉戾的私人別墅。
他的私人醫生來為他重新包扎過剛走。
手下們極有眼色的退出去。
偌大的主臥里,只有葉戾和云迢。
云迢坐著,葉戾躺著。
寬大的雙人床上,葉戾陷在柔軟的被子里,安靜沉睡著。
睡著時的他,沒了平日里的桀驁張揚,眉眼精致如畫,如精致的小仙男,又像是碰了紡錘的睡美男。
臉色由于受傷過分蒼白,有種近乎透明的質感。
羸弱,精美,像是束之高閣的瓷器,稍微碰一下就會碎掉。
云迢坐在床邊,盯著他看,都舍不得移開視線。
完了完了,本尊徹底掉進美色這個大坑里了。
忍不住用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臉。
竟有些嫉妒。
“美人就是美人,病了只會更美。醒時令人迷醉,睡時令人心碎。”
“大人您也是絕世美人吶!”毛團忍不住張口道,疑惑歪頭“您何必羨慕別人?!?
“本尊?”云迢錯愕了一下,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微瞇著眸回想,卻只看到一個紅衣身影,她轉過伸來,臉部卻是一片白茫茫。
“本尊……本尊竟是連自己是個什么模樣,都忘了。”她摸著臉頰,漆黑的眸少見的浮起些許茫然。
從一醒來,她就跟著毛團進了位面。
走的倉促,都忘了看一下自己的臉。
其實也不是忘了,應該是沒意識到。
一個正常人,誰會專門看一眼自己長什么模樣。
潛意識里應該是知道的,可誰讓她沒了記憶呢。
看著這樣的神祇大人,毛團不由有些難過。
為她而難過,難過的想要哭出來。
毛團有些笨拙的在她頭頂滾了兩圈,想象是像人一樣摸頭“大人不要難過吖,以后總有機會看一看的。我發四,大人真的超美膩的,是毛團見過的最最美膩的女孩子了?!?
云迢的失落因為毛團一掃而空,她笑的眉眼彎彎,從內而發的愉悅“毛團,本尊有沒有說過,你真的很可愛?!?
白毛團瞬間變成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