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律師推了推眼鏡“好的蘇小姐。”
這方的動靜太小,并沒人注意到。
他們都被臺下吸引。
看著葉夫人瘋癲一樣質問,葉戾不動如山,嘴角甚至噙著一抹笑。
“圖謀葉家?”他輕笑一聲,不屑又矜傲“大嫂,恕我直言,你的眼界著實低了些。一個區區葉家,在你眼中是寶。而在我眼中,它甚至比不上路邊的一根草。還為區區百億算計這么多年……你們也就止步于此了。”
他這一番話更是刺激了葉夫人。
她哇哇大叫著,就想沖上來劃破這張和婆婆一樣妖孽一樣的臉。
可惜有黑衣人在場,她半步都靠近不得。
“不過,你有一句話說對了。”葉戾歪歪頭,微藍的眸看著臺上的人溫柔似水“我和小涼夏,確實有不同尋常的關系。但別用勾搭這么骯臟的詞,這會讓我想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他唇角微勾,語氣柔和,說的卻是讓人不寒而栗的話“大嫂,你知道的,我脾氣差的很,又心毒手黑,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葉夫人表情一僵,說不出話來。
甚至還打了個寒顫。
這時候,不知道是誰打開了臨時安裝在教堂的投影儀,那本來是為了用來播放新郎新娘的浪漫回憶。
卻因為新郎逃婚而直接跳過沒用到。
現在,那白色幕布上,出現一幕幕甜蜜畫面。
還有少兒不宜的視頻。
不過主角卻并非在場任何一人,而是那逃婚的新郎葉槿丞,以及一個陌生的明艷妖媚的女子。
“大嫂,看到了嗎?”葉戾微抬下巴,似笑非笑“這,才配用那個骯臟的詞——勾搭成尖!”
這一投影,幾乎是把葉夫人一直在粉飾的偽裝給撕開,把真面目給所有人看。
葉槿丞,年輕有為津津樂道的青年英才,本質不過就是個有了未婚妻還明目張膽出軌的渣滓!
葉夫人刷的一下就掉了一串眼淚下來。
兒子,才是她最重要的軟肋。
她的槿丞,那么優秀討人喜歡,不能毀了名聲啊,這會完全毀了他的!
她白著臉,氣若游絲,還帶著一絲不可察的哀求“葉戾,你真要做的這么絕嗎?”
“大嫂,這才哪兒跟哪兒。”葉戾輕笑,意有所指,眼底惡意滿滿“至少,我還沒謀財害命,而你們,兩樣全占了。”
葉夫人噗通跪倒在地,她忽然想到什么,跪伏著轉了個方向“夏夏,是干媽錯了,干媽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槿丞一次,看在我把你當親生女兒一樣養了這么多年的份上,你不能忘恩負義啊!”
云迢坐在神桌上,居高臨下遠遠望著她。
眼底幽光閃爍。
“干媽,你傻了吧。那份養恩,我早就還了啊。”
“還……還了?”葉夫人傻眼“用什么還的?”
“命嘍。”
云迢嫣然一笑,說出的話卻讓人覺得一股涼意從背后竄上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可沒有說假話,那十多年的養恩,蘇涼夏確實是用命還了,還附贈百億遺產。
還到最后,一無所有。
在所有人都還茫然不解的時候,云迢從神桌上跳下來,輕盈落地。
高跟鞋踩著地面,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清脆好聽。
她走下臺,黑衣人一言不發的讓開一條路。
腳步聲停在葉夫人面前,云迢俯視著這個一夕之間從貴婦變潑婦,轉眼老了十幾歲的女人。
“干媽,剛才那句話我開玩笑的。不過抱歉,我還真得忘恩負義一回。”
葉夫人抬頭,怨氣沖天的看著她。
云迢絲毫不受影響,繼續道“因為在這養恩之前,還有個殺父殺母之仇隔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