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槿丞拉著行李箱,打開門的瞬間。
迎上了幾張冷漠的臉。
nss讓我們來接您回家。”黑衣人冷笑一聲,冰冷目光越過葉槿丞,落在容薇身上“這位就是容薇小姐吧,勞煩也跟我們走一趟吧。”
門口,屋內,一男一女的手腳瞬間冰涼。
心,沉落谷底。
往日繁華的葉家園子,黯然褪了色。
來往的傭人寥寥,死氣沉沉的。
自從出事,葉家大部分傭人就辭職離開,或者被查出一些往日舊賬,被葉戾雷厲風行的趕了出去。
別說工資了,還有因為貪了東西倒貼補錢的。
情節嚴重的,直接被送去跟葉夫人他們作伴去了。
而這些人里,大多都是曾經欺辱過蘇涼夏的,這下子倒是無形中出了氣。
不過葉戾所做的,也就僅限于此。
看著葉家財產不斷縮水,葉家人終日惶惶不安,他完全沒有要管的意思。
直到葉家真的窮途末路,葉戾才來到了蘇家別墅。
從婚禮現場離開后,云迢就搬了家,從葉家搬回了蘇家別墅。因為之前就拜托劉律師找人把整個別墅整理過。
所以入住很是順利。
但有客來訪還是第一次——為了避免別人蒼蠅一般圍上來采訪什么的,云迢行蹤保密的很好,知道的人不足五指之數。
葉戾自然要算是其中之一的。
畢竟他神通廣大,就算云迢沒告訴他,查出來也就是分分鐘的事。
云迢給他開了門,領他進客廳,又上了白開水,才在他身旁坐下。
這一路下來,就沒停止過用奇怪的目光打量他。
葉戾看著那白開水,嘴角露出一絲不太明顯的笑意。
他靠在沙發背上,翹著二郎腿“我好看嗎?”
看了這么久。
云迢輕咳一聲,尷尬的移開目光“你怎么還來我這里,你不恨我?我可是把你們葉家,整的半死不活。”
“不是你。”葉戾糾正“是你和我,婚禮當天,我可是無條件的縱容你,說起來,我也是個幫兇。”
云迢無言以對。
不過她還是不太能理解“葉家不管怎么說都是你本家,你就這么看著它傾覆嗎?”
“不會,所以我才來找你啊。”葉戾玉白的指尖放在下頜,微藍的眸帶著淺淺笑意“小涼夏,葉家如今這般,你可出夠氣了?”
“沒出夠如何,出夠氣又如何?”云迢反問。
“沒出夠就繼續出,直到你這口氣消了為止,哪怕葉家真的化為烏有,我也不會插手一分。”
他頓了頓,似笑非笑“當然,若是你已經出夠了氣,我來就是為了征求你的同意,出手留葉家一口氣。”
云迢……
這廝豪氣,本尊佩服!
連本家都能說扔就扔。
但不知為何,她心底卻有種莫名的情緒滋生。
她想起那天,葉戾毫無理由的袒護縱容,哪怕她劍尖所指,是他本家。
葉家垂死,他也只來問一句,可消氣了?
仿佛一切都比不上她的心情。世間所有,在他心底都比不過一個她。
這樣珍視的,偏愛的感覺,很陌生。
雖然她沒有過去的記憶,但作為神祇,高高在上尊貴無雙的地位決定的,是她永不可能示弱。
被別人寵著縱著,大概也是第一回吧。
她壓下心底陌生的情緒,有些好奇問道“若是我真的說沒出夠,看著你自己的本家這么傾覆,不會心疼嗎?”
“不會,不值。”他回了這兩個詞“不過一個外表光輝內里腐爛的家族,有什么可心疼的。再者說,我還在,一個新葉家隨時可建起。反正只要葉家這個姓氏還在,就無愧于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