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這么大,那次還是他第一次吃那么大的虧。
他發誓要把那人找回來,敲斷他的四肢,打掉他滿嘴的牙,然后鎖在一個地方不讓人救治,讓他日日被撕心裂肺的痛折磨!
最后,變成一個廢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想法是好的。
卻一直沒能實現,因為那個人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監控也出了問題。
后來,他們都默認是葉戾所為。
葉戾不是他們惹得起的,只能打掉牙齒和血吞,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他并不知道,葉夫人曾花了五千萬雇兇去殺葉戾,最后失敗了。
結果,那個人根本不是葉戾,而是他們誰都想不到的人。
——蘇涼夏。
一個公認的軟包子,手無縛雞之力的存在,從認識起,葉槿丞就沒見她體育及格過。
這樣一個人,居然套了他的麻袋?
那樣拳拳到肉的力道,沒有點武術底子根本打不出來。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
她從始至終都是裝的,就是為了等待傾覆葉家這一天。
賤人!
葉槿丞咬緊牙關,手背青筋暴起。
這個惡毒的女人,他真后悔沒早早殺了她!
早知道她的真面目,那天他就不會只給一個巴掌,他會一刀子捅進她的心臟,再把她碎尸萬段!
葉槿丞眼底的怨毒,讓人不寒而栗。
云迢眉頭微挑,看的卻是他頭頂上方的虛空。
好濃的怨氣,如一團烏云將他包裹其中,黑氣流竄,充斥著一股妖異之感。
“啊,不太對勁啊。”
她摸了摸下巴,杏眸微瞇,卻有一句話沒說出來。
這黑氣,莫名有種熟悉感……
是什么呢?
“啊啊啊!”毛團已經控制不住尖叫了“大人快離他遠點,這種邪惡氣息簡直令球窒息!您是尊貴神圣的神祇,可不能被這種骯臟的東西給玷污了!”
毛團反應過大。
云迢腳步微頓,本來準備上前仔細觀察一番的心頓時歇了,但疑惑已經在心底埋下種子。
她真的……是神祇嗎?
意味深長的看了那濃郁黑氣一眼,云迢終于在毛團令人頭大的尖叫聲中,遠離了葉槿丞,在葉戾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著。
“你到底讓我來看什么啊?”她好奇問道。
“你馬上就知道了。”葉戾輕笑一聲,打了個響指“來人,請家法。”
家法?
云迢微微瞪大了些眼。
不出片刻,一個黑衣人就端著一個托盤走來,上面覆著一塊錦繡緞子,看起來有些年頭,卻依舊華麗精致。
緞子掀開,露出托盤中那物件的真貌。
那是一截黑紅色的軟鞭,一看就結實的很,若是甩到人身上,怕是能直接抽的人皮開肉綻。
而那顏色,倒不像是原來的,反像是血浸泡出來的。經過很長一段時間,血液干涸,就會變成這樣沉重的烏紅色。
“如今家主之位空懸,家法無人執掌,我便以你長輩之名暫代一次。”葉戾拿起軟鞭,輕輕甩動,便響起噼里啪啦的破空聲。
聽的人頭皮發麻。
葉槿丞驚恐的瞪大雙眼,僵硬著身軀,瞬間面無血色。
云迢冷眼瞧著,竟驚奇的發現,他身上那黑氣倏的矮了一大截,戰戰兢兢的,完全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連怨氣也會害怕嗎?
葉戾側首,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不像是要抽人,反像是打高爾夫一般悠然。
“聽說上次他打了你,因此挨了大哥一頓皮帶,你卻無緣得見。”他勾了勾唇角“那這一次,讓你親眼看著。這才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