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衣帽間出來,云迢捏著毛團說了會兒話,但說了什么,旁人不得而知。
葉戾只知道,從那天起,夏夏對他態度明顯轉變。
之前是純粹的覬覦美色,以及被迫負責。
而現在,她好像真的在適應葉太太這個角色,不再心存排斥。
葉戾喜聞樂見,每日樂此不疲的用美男計逗她,就喜歡看她蠢蠢欲動偏偏吃不到的樣子。
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葉戾把一切丟給特助,帶著云迢出去度蜜月。
這一度就是三個月,世界各地的跑,可能昨天還在普羅旺斯的薰衣草花田,明天就坐飛機去了瑞士定制手表。
兩個人簡直玩瘋了。
在家里每天被工作小妖精累的半死不活的助理……
請問,他可以噬主嗎?!
三個月歸來時,兩個人都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葉戾雖然長了一張造孽臉,卻并不愛笑,就算笑也總帶著別的意味,冷笑,諷笑,似笑非笑……跟了他這么多年,他真正開心而笑也就不到十次。
但蜜月歸來,整個人都從乖張變成了陽光,唇角時刻都帶著暖融融的笑。
要不是人還是那個人,助理都要以為他換了個芯子。
至于夫人,他了解不多,不過幾個月前和葉槿丞那場婚禮上那場大鬧,他就知道這位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在某些方面和葉五爺也有相同之處,比如——一樣的白面黑心。
嘖,從這點說起來,他們怪有夫妻相的。
而這次看著,也是真的美麗無害。看著開朗了許多,睜著一雙水靈的大眼,一身火紅的連衣裙,活力滿滿,像個才畢業的小姑娘。
他站在兩口子身邊,硬生生襯的老了十幾歲,成了四十歲大叔的模樣。
但其實,他才不到三十,也就比葉戾大了沒幾歲。
肯定是這幾個月工作太忙給累老了。
助理推了推眼底,不著痕跡的擦了擦眼底的濕意。
太難了,真的!
不過讓他欣慰的是,五爺和夫人蜜月歸來,感情沒有淡,反而變得蜜里調油,猶如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
一起吃飯,一起逛街,一起看電影,一起騎馬,一起回家……看的他這個母胎單身貴族都想脫單了。
回來以后,葉戾就將事務重新接手,忙的不可開交。
但再忙他也不會忽略云迢,每天都會抽出點時間,上面那些就是抽出的時間里做的。
而一起吃飯是最基本的。
因為云迢嘴挑,葉戾還跟好些大廚學了幾道拿手菜,偶爾做給她吃。
以前,他的父親和老師總說他戾氣太重,過剛易折,他們一定不會想到,這個桀驁不馴的兒子,也會有一天,為自己的妻子洗手作羹湯。
一晃幾十年匆匆而過。
曾經光輝顯赫的百年豪門葉家,早已門庭衰落,全靠吃老本,勉強保持住豪門的身份。
而另一個葉家,卻聲名大噪,風光得意的很。
不過那家只有一個姓葉的,無人敢直呼他名諱,只敢稱一句葉五爺,這位爺生來貴重,順風順水,在金字塔頂端站了一輩子,脾氣又差的很,所有人都只敢捧著躲著,萬萬不敢捋虎須。
不過有小道消息說,他唯一的缺點是懼內。
若生在不安定的年代,他定然是個梟雄。然而這樣的人物,卻在妻子面前,收起了尖牙和利齒,無害溫順的像個大貓。
在外,眾人把他捧到云端,在內,他把自家夫人寵上了天。
據說他夫人的身份有那么一點不堪說。
最初不少人很不看好他們。
但時間證明,股市會崩、公司會倒、人們會老去,唯有他們,一直不變。
這對夫妻后來成了人們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