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不是問題。
明知道自己丑還惡心本尊,這就是你的問題了!
云迢眼底閃過一道危光,怯怯的閃躲,美人蹙眉,更加惹人憐惜。
那姓孟的眼底一亮,那惡心的眼神讓人作嘔。
“小美……啊!”
他腳下不知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直直的就朝云迢撲來,纖弱的美人嚇得本能一躲。
噗通!
噸位有點重的孟公子就一頭栽在看臺下的圍觀群眾面前,轟的一聲,地面都好像震了三震。
“呀!”
云迢掩著小口,仿佛收到了極大的驚嚇“孟公子,你沒事嗎?摔著沒呀?”
心底卻在冷笑,敢打本尊的主意。
摔死你個龜孫!
一縷黑光悄無聲息繞上纖細的指尖,又消失不見。
姓孟的都摔懵了,周圍的人也都看懵了,云迢這嗓子一出,孟家小廝才反應過來,連忙去扶自家公子。
姓孟的把重量全壓在小廝身上,搖搖晃晃站起來,頭頂一個大包十分顯眼。
本身長的就不怎么樣,再加上一身狼狽,看起來挺滑稽的,又因為怒急攻心,臉上漲紅一片。
噗嗤——
人群中發出一聲細微的輕笑。
卻還是被姓孟的給聽到了,他頓時大怒,神色陰狠“是哪個王八蛋笑的,給爺滾出來!”
人群陡然寂靜,面面相覷。
姓孟的一把推開小廝,踹飛了一把凳子“不出來是吧,不出來今天誰都別想好過!找不出人來,你們就通通下大獄去吧!”
“好大的口氣。”
一道淡漠的聲音忽的響起,淡的仿佛天邊的云,飄忽不定,卻讓所有人的心神都被吸引去。
人群自動分開。
露出一行三人。
領頭的男子玉冠束發,長身玉立,一身玄色錦袍,衣襟處用細細的金線封邊,上面用黑線繡制了大片大片的暗紋,粗看不起眼,仔細一看便知做工多么精細。只有最頂尖的繡娘才能做出這樣的衣裳。
這樣的衣服很難駕馭,卻在這男子身上被安排的妥妥的。
眉宇間透著渾然天成的貴胄之氣,分明還是個少年模樣,卻不怒自威,那雙黑白分明卻透著涼氣的眸,輕輕掃過來一眼,就讓人有種被凍住的感覺。
他氣勢太過懾人,叫人反而一時之間忽略了他過分出色的臉,俊美修目,高鼻薄唇,是個薄情美人相。
那張臉竟和葉戾相比,也不相上下。
但無論是氣質還是性格,都和葉戾截然不同。
云迢垂涎的看了好幾眼,才戀戀不舍的垂眸。
畢竟她是個專一的好神祇!見一個愛一個簡直太渣了,渣的能把葉戾氣的從棺材里跳出來罵她——渣女!
不行,有那畫面了,腦闊疼。
云迢甩了甩頭。
寂靜到詭異的酒樓里卻響起一道隱含著恐懼的叫聲“攝、攝政王!”
撲通撲通。
酒樓里的人下餃子一般跪了一地。
姓孟的更是首當其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剛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慫。
云迢呆了呆。
但雙腿卻仍站的筆直,半點沒有下跪的意思。
笑話,世間唯一的神祇給他下跪,本尊怕他當場暴斃吶!
不過太突出了也不好。
她打了個響指,一層看不見的氣擴散而出,凡事吸入這氣的,都會“看”到她跪著。
但不知是不是錯覺,那位高貴的少年攝政王殿下,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孟二少現在知道怕了。”攝政王身后右側那一身白袍的男子輕笑一聲,那輕笑聲很是耳熟“剛才不是還囂張嗎?剛才似乎還在找陸某,不知所為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