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今上面前,這位唯一的親姐還是很得臉面的。
不過讓云迢記得她的原因是,這位長公主對攝政王遲奕情深不許,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
她身份尊貴,早就把遲奕視為囊中之物。
又囂張跋扈,但凡世家貴女對遲奕露出那么點小心思來,她就會仗著身份給那人好看。
沈月弘除外。
因為丞相府便是長公主的外家,她們倆算是表姐妹。
如今長公主氣勢洶洶找上門來,定然和沈月弘脫不開關系。
當然,也是因為她。
愛慕遲奕小心眼的長公主殿下,聽聞遲奕搶了個民女回府還寵上了天,長公主能坐得住才怪。
事實上,她忍到今天才找上門來,已經出乎眾人意料了。
回憶完這些,云迢才意識到,這位攝政王殿下,還真是個招蜂引蝶的高手,引來的還個個都是重量級選手。
這不是為難她這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姑娘嘛。
這點就和葉戾不一樣。
葉戾那家伙兇的很,頂著一張絕色臉蛋,卻硬是嚇得那些蜂蝶一步不敢靠近。
就算有那么點喜歡也給生生嚇沒了。
攝政王遲奕其實也是兇的,從他手段來說,那堪稱兇殘,不兇殘也護不住那芝麻點大的小皇帝。
不過在普通人印象中,他只是冷。
冷漠的非比尋常,但這并不足以嚇跑小姐們,反而更讓小姐們瘋狂迷戀。
好一個香餑餑。
云迢心底有點微妙的不爽,坐在涼亭下,八方不動“回了長公主殿下,今日府上不見客。”
她這話一出,婢子侍衛們都錯愕的看了過來。
他們怕是也沒想到,這位“平平無奇”的小姑娘,膽肥了能這么硬氣。
沒辦法,殿下寵的。
侍衛低眉順眼的應了是,轉身離去。
王府大門外。
一輛奢華刻著皇家徽記的馬車靜靜停著。
尊貴跋扈的長公主殿下一身紅色長裙,外罩同色輕薄紗衣,柔若無骨的倚靠在軟臥上,艷光四射,嫵媚多姿。
也稱得上是個絕美佳人了。
不過這位佳人卻有些不耐煩,一雙美眸含著一點星火。
早幾日以前,她就聽聞攝政王帶了一女子回府。
她雖然嫉恨,卻一直沒當回事,更沒放在心上,攝政王那等矜貴的人,怎么會看上個下等人。
對于民間傳聞也是嗤之以鼻。
直到今日,表妹沈月弘哭哭啼啼的找她訴苦,她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攝政王竟然是來真的!
她不屑和這種下等人說話,準備直接找上攝政王要問個清楚,并喝令他把那女人給丟出去。
可堵了幾日也沒堵到人。
她一氣之下只能直接上門,親自出手趕那女人。
誰知她屈尊降貴前來,這女人還給她擺架子!
馬車在這里停留了一炷香,還不讓進。
她就沒受過這等屈辱!
長公主冷冷道“去問問,怎么還沒信兒。”
“是。”身邊的宮女放下扇子,戰戰兢兢的應了聲。
剛掀起車簾,就連剛才進去傳話的侍衛匆匆趕來。
宮女連忙回身“公主,傳話的人來了。”
“哦?”長公主迅速坐直了身子,涂了寇丹的玉手將紗衣收攏,輕蔑一笑“本宮這就去會會那不要臉的小蹄子。”
在宮女攙扶下,長公主踩著內侍的背,身子款款的走下馬車,風韻十足。
然后下一刻,她嘴角的笑意就在被攔住時沉了下去。
“滾開!”
她毫不客氣的斥罵。
侍衛分毫不讓“抱歉長公主,府里主子傳話,王府不待客,長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