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說的最狠的那幾個,直接爛了嘴,現在連話都沒法說了。
醫館里頭人滿為患,外頭還排著長長的隊伍。
閑聊閑聊,閑的都自顧不暇了,哪還有時間編排別人,京城里一下子安靜了不少。
皇宮里,聽聞此事,賢太妃也沒太大的感覺。
淡淡揮退了來人。
優雅的修剪著蘭花。
長公主急的不行“母妃,計劃都失敗了,您怎么還坐的住,一點感覺都沒有。”
賢太妃面色無波,眼底有淡淡的不屑“這算什么計劃,不過是小孩子玩剩下來的,拿來用一用,本就沒打算借這個打垮人。”
長公主半信半疑“那接下來怎么辦?”
“等著。”賢太妃把剪刀遞給長公主“母妃去見見皇上,你替母妃修剪修剪,也好養養心性。”
長公主有些不大樂意“哦。”
賢太妃走后,長公主有一下沒一下的剪著枝葉,神思不屬的樣子。
宮女忍不住提醒她“公主小心些,這刀利著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烏鴉嘴作祟,話音剛落,長公主就捂著鮮血淋漓的指頭,哭叫不已。
凈思殿頓時一片混亂。
有人去請太醫,有人扶著長公主坐下。
長公主臉白如紙,險些疼暈過去,她咬著牙惡狠狠的看著已經呆立原地的提醒她的宮女。
“來人,給本宮把她拖出去,拔了舌頭,打二十大板!”
宮女驚恐跪地“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啊!”
但很快就被扭送出去,一聲凄厲的慘叫之后,就再無別的聲音。
最后的結果,也只會是死了。
在場宮女噤若寒蟬,心底忍不住恐懼起來。
一個時辰后,賢太妃才匆匆趕回來,一看到女兒的樣子眼睛都紅了。
她更狠,直接讓人把一殿宮女拉了下去,除了心腹之外全都杖斃。
心腹們也挨了十板子,完了還要忍痛在殿中伺候。
賢太妃心疼的抓著長公主的手,看她一張艷若桃李的小臉慘白慘白,滿頭大汗的。
她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良藥,壓低聲音道“你就等著吧,攝政王府那個小賤人,很快就得意不起來了,你且等著吧!”
“真的?”本來昏昏沉沉的長公主竟勉強擠出了點意識“好,我等著。”
她渾然不覺,在這句話落下的時候,頭頂本來淡了一絲的黑氣又黑了回來,甚至更黑了一點。
也不知道是不是近墨者黑的效應,有些許黑氣從她們交握的手上,傳到了賢太妃身上。
她本來福氣高照的面相,頓時蒙了一層黑氣,還是一道污染就洗不掉那種。
這對母子,要倒霉了。
誰讓他們算計的,偏偏是尊貴的神祇大人。
這日退朝后,小皇帝主動挽留遲奕,在御書房里,說了一些話。
“朕聽聞王爺喜歡上一女子,疼寵備至,可那女子身份低微,且有貌無才,怕是不配王妃之位。”
“不過若王爺喜歡,一切都不是阻礙,朕覺不會阻攔。但天下悠悠之口難堵,王爺還是要提前考慮一番。出身已是無法改變,不過卻可以提升才學。”
“女課那邊還有幾個名額,朕為你留了個名額,要不要送去你自己決定。”
遲奕看著手上印著花紋,帶著淡淡花香和墨香的帖子,沉思了片刻。
對于小皇帝那些話,他全當耳旁風吹過。
什么身份低微,什么配不配?他要寵的人,只關他的事,其他人,咸吃蘿卜淡操心,管不著!
身份夠不夠,人配不配,他知道就好。
他想的卻是,那女課名額寥寥,全京城貴女卻趨之若鶩,那應該是個不錯的地方吧。
女子都愛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