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迢是在聽到那悠長的呼吸聲時才反應過來,他睡著了。
她下意識的把呼吸放輕。
像是呼吸重一點都會把睡美男吵醒。
但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也不是辦法,她就這么站了不到一炷香,肩膀都有些麻了。
云迢干脆將神力凝聚在雙手,小心翼翼的將人抱起,放在自己的床上,給他蓋上被子。
每一個動作都小心過頭,仿佛在對待一個易碎的瓷娃娃。
對她自己,都沒這么好過。
云迢站在床邊打量遲奕的睡顏,看著看著……
“大人,注意你的口水。”毛團冷不丁冒出一句話來。
云迢下意識抹了把,什么都沒有。
頓時咬了咬牙:“皮癢了是吧?”
毛團果斷認慫:“大人,人家錯了。”
云迢:“呵!”
她準備離開,一只手卻抓住她的手腕,云迢皺眉看著遲奕,他卻依舊睡得很沉,仿佛只是下意識的動作。
云迢試著弄開,但又不敢太用力,最后沒弄開不說,那只手還警惕的收緊了些。
云迢:……
可以的,睡個覺都不安分,真當自己長得好看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事實證明,長得好看還真是可以為所欲為。
兩分鐘后,云迢穿著里衣躺在遲奕身側,經過這么一番折騰,她眼皮都睜不動了。
敷衍的掙扎了兩下,就陷入了黑甜鄉。
而她的手腕,從始至終被某人抓在手心,不曾放開過。
大概是因為深夜的折騰,云迢醒的有些晚了。
有些刺眼的光連窗欞都遮不住,落在云迢臉上。
她睜開眼,坐起身來發了會兒呆才忽然意識到昨晚的事,連忙看向身側。
身側自然是空空如也。
遲奕醒的早,天還未亮時就離開了。
云迢靠著床頭,不滿的嘖了一聲。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渣男!
等等,這個感覺,有點似曾相識是怎么回事?
云迢皺著眉準備起身,卻被什么東西硌了一下。
摸出來一看,是一個小金塊,雕成一個小錦鯉的模樣,在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荔枝印記。
用紅繩穿起來,不管是做項鏈手鏈還是腳鏈都是可以的。
不過,這東西的出現,怎么那么像極了……
如果真是,未免太摳了吧。
云迢把玩了兩下,起身,將小錦鯉丟在梳妝盒里。
外頭聽見動作,白羽推門而入,身后幾個小婢端著銅盆、香湯等物魚貫而入。
洗了臉,漱了口,剛坐在膳桌前,水墨就抱著個托盤,笑容滿面的進屋里來。
云迢好奇的看過去:“那是什么?”
“是新做的騎裝,王爺親自讓人做的,說是為了幾日后狩獵上穿。”水墨顛顛的跑到云迢面前,把托盤上蓋著的綢緞拿來,露出火紅的騎裝:“姑娘快看看,可好看了。”
狩獵?
云迢瞇眸回想了下,昨晚,遲奕確實有跟她說過這件事來著。
不過,他恐怕早就下決定了吧,不然怎么剛跟她說了,就把衣服送了來。
怕是早就在準備了。
水墨已經把騎裝展開給她看,火紅的緞子,剪裁成干練的騎裝,然后用細細的金線,繡出大朵大朵不知名的花,盛開的極是妖艷。
除此之外,還在衣服上墜了珍珠和寶石,干練之余又極盡奢華,挺矛盾的。
水墨看她皺眉,連忙解釋:“狩獵是個大日子,當日參加得都得穿騎裝,但為了不掉身份,都是想盡了辦法讓騎裝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