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中目標后,暗器去勢不減,直接穿過她身體,射入墻壁。
同時帶出一蓬血花,鮮血四濺。
沈靜白慘叫一聲,腳下一歪,從梅花樁上栽了下去,千鈞一發(fā)之際,她腳勾住一個樁子,同時雙手抱住一個樁子,臉朝下,險險停住。
她瞪大了雙眼,看著就差一厘米就插入眼球的刀尖,身上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幾分鐘后,沈靜白一點一點艱難的挪到梅花樁上,還沒來得及站穩(wěn),余光一道黑影墜落。
“周明!”
她躲過暗器,匆忙跳過去,俯身一看,就見他倒在血泊中,身體露出七八個刀尖,眼睛睜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銀山。
巫蓉三人徒手扒著巖壁上凸出的石塊,吃力的往上爬,指尖都已經磨破,血跡斑斑。
好在,已經快要到頂,勝利的曙光就在前方。
這一輪,火山攀巖的高度為——一百米。
無保護措施,無輔助工具。
蘇盛作為神偷,是爬的最快的一個,他爬上頂,松了一大口氣,卻來不及休息,就立刻把最近的巫蓉給拉了上來。
作為隊伍中另一個男性,侯青的體力反而是最差的。
他嘴唇發(fā)白,頭昏沉沉的,近乎機械的一點一點向上爬。
上面,巫蓉和蘇盛都向他伸出手。
侯青咧了咧唇角,咬了下舌尖,讓自己更清醒一點,踩著腳下的凸起,用力的把手伸長。
蘇盛的指尖和他觸碰到,但還是不夠。
“侯青,再上來一點,夠不到!”
侯青已經有些喘不上氣來,眼前發(fā)白,他緩了一口氣,垂眸尋找新的落腳點。
終于找到一個,只是有些遠。
他撐著腿,努力踩過去,然后借力再伸長了一些手。
蘇盛一喜,連忙去抓,然而下一刻,兩只手擦過,侯青帶著驚恐不甘,墜入巖漿。
尖叫聲劃破長空,幾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蘇盛還呆愣著沒有反應過來。
人體墜落而導致濺起的巖漿以不科學的方式,澆上巖頂。
巫蓉閃身躲開,蘇盛卻被濺到一些。
“啊!”
他捂著臉,慘叫不止。
無獨有偶,這樣的慘劇在銅山鐵山也有發(fā)生。
銅山三人折了兩人,剩下一個也被劍刺穿了腿。
鐵山柳參一人闖,反正而容易發(fā)揮一些,只是他并非腦力型人才,算荷葉落點規(guī)律總會算錯,全靠他反應快,及時跳到另一片荷葉上,才能活下來。
但有一次反應遲了一點,右腿落在水里,短短幾秒時間,當他把腿收回來上,上面就多了個食人魚掛件。
柳參……
嘶,痛啊!
第三關用了小半天時間,都才狼狽不堪的從洞口陸續(xù)出來。
看著彼此一身傷痕,和缺了人的樣子,他們都心照不宣的明白了對方的處境。
頓時口中發(fā)苦。
他們的目的是為了進古墓拿一樣東西,但現(xiàn)在古墓都還沒進去,就在這個五色神山吃了這么大虧,十三去五。
不對,高瘦男人呢?!
柳參臉色大變,看到那被掀翻的帳篷時就知道他恐怕兇多吉少。
但還是不死心的讓所有人分頭去找,眾人扛著傷找了一通,卻只在草叢里找到一只男人的鞋子和破布。
以及爬行動物爬過的痕跡,不出意外是蛇。
好了,這下子成了十三去六。
整個隊伍的氣氛都低迷起來,唯獨白教授云迢茶奈格格不入。
他們太干凈了,也太完好了,和他們簡直形成鮮明的對比。
柳參他們的目光,逐漸有了變化。
“柳哥。”
沈靜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