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云迢還在自己和茶奈身上,施了一層幻術。
在別人眼里的他們,會變得稍許狼狽。
畢竟一直毫發無傷,他們定會懷疑。
尤其是,現在白教授也死了。
從出口出來,一下子明亮了很多。
四道目光齊刷刷的看過來。
似乎是看到他們也一身狼狽,眼神平緩了一些,不過還是很不善。
除了……巫蓉。
她一雙銳利的目光不停掃視著云迢,似乎要透過表象,看透她的本質。
這個反應……有些詭異。
云迢默默記下。
“你們在銅山里遇到了什么關卡?”柳參聲音沉沉的問。
他袒露著上半身,沈靜白正在給他上藥。
但血還是不停的冒出來,染紅了紗布。
他的臉和唇都因為失血和劇痛變得慘白。
沒什么好掩飾的。
云迢推了推眼鏡,聲音淡淡“還是之前那個,問答?!?
柳參有些懷疑“那你們怎么會這么狼狽?!?
“回答錯了,受到了懲罰?!痹铺稣Z氣淡淡的解釋。
余光卻瞥見,巫蓉聽到柳參這句話時,錯愕又驚訝的眼神。
云迢的心沉了一下。
她自己最清楚,幻術底下,他們是有多干凈,神色有多愜意。
簡直像是度假歸來的。
她會露出這個表情,大概是因為看到了因為所見與所聞不同。
意思就是說,她的幻術,大概沒有瞞過巫蓉,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竟然連神力都能抵抗。
大概、可能,要掉馬了。
云迢一點都不慌,竟然還有點躍躍欲試。
巫蓉看了她半晌,忽然開口,粗噶難聽的聲音像是拿著個玻璃碎片在嘩啦“你老師沒有出來,你難道就不關心他的死活嗎?”
因為聲音不好,她很少說話,堪稱沉默寡言的代表。
突然開口,眾人都嚇了一跳。
反正已經露了馬腳,云迢也懶得多偽裝。
“既然沒出來,答案不是很明顯了嘛,何必多問,徒增傷感?!?
“所以,這就是你老師死了你無動于衷漠不關心的原因?”巫蓉挑了挑眉,言語犀利,咄咄逼人。
這下,不止是她,就連其他人也覺察到其中的怪異之處。
他們探究的看著云迢,一致對外。
茶奈悄悄握住云迢的手,沖她揚起個大大的笑容。
仿佛在說,沒關系,有我陪著你。
云迢被這只大尾巴狼暖了心窩子。
她回手捏了捏,唇角微翹。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老師已經死了,我關心有用?再者說了……”云迢摘掉眼鏡,輕輕吹了吹鏡片上的灰塵,紅唇微啟“干卿何事?”
她抬頭,頓時響起幾道驚呼聲。
無論是沈靜白巫蓉,還是柳參蘇盛,都驚呆了。
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古雙的真實樣貌,從沒想過,整天戴著厚鏡片頂著蘑菇頭的女人,竟長得還不錯。
杏眼瓊鼻,櫻唇小口,膚白如雪,也算個標準的小美人了。
以往的呆,在美貌加持下,竟成了萌點。
不過,也頂多是驚訝帶來的驚艷罷了。
論起臉來,這張臉也就比沈靜白的好看一點。
還到不了一眼傾倒的境界。
云迢欣賞著他們臉上的神色,唇角勾起玩味的笑。
“呀,錯了?!?
她輕笑一聲,身形模樣在眾目睽睽之下,來了個大變樣。
然后如愿聽到了兩道抽氣聲。
這回,是真真被驚艷到了。
面前的女人,丹鳳眼,遠山眉,鼻梁高挺,唇不點而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