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靈……
嘶,好有殺氣的名字,云迢只覺后背也涼嗖嗖的。
他看自己的眼神,似乎也隱含殺氣。
云迢有點懵先生,咱們有仇嗎?
云迢瘆得差點把人直接丟出去,可惜不能。
因為噬靈,就是古墓的主人。
準確的說,千年前的他被埋葬在這座古墓里,如今轉世的他,來取他留下的東西。
他來時,云迢正躺在山頂借酒消愁。
冷不防聽見一道,低沉的,如千年古釀般迤邐迷醉的聲音“小靈兒,好久不見。”
一回頭,就連一襲繡著神秘詭異花紋的曳地古式黑袍出現在視線里,視線上移,是一張遮了半張臉的羅剎面具,只露出淺色的薄唇,輕輕抿著。
那雙琥珀色的眸,帶著透骨的涼,涼薄如斯。
他纖白修長的手還執著一柄玉笛,上面有血色的紋路,詭異神秘。
總之,這個人給人的第一感覺除了驚艷,就是危險!很危險!
不過對于云迢而言,毫無威脅。
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依舊慵懶的躺著,半瞇著眼打量他“你是哪位?”
男人似乎并不驚訝云迢不記得他。
血玉笛在指尖轉了兩圈,薄唇勾起個涼薄的弧度“本座噬靈,古墓之主。”
云迢愣了一下,瞬間驚坐而起,酒醒了大半。
古、古墓之主?!
他還活著呢?
經過一番短暫的交流,云迢才明白過來。
真正的古墓之主,千年之前確確實實死了。
眼前這個,是古墓之主的轉世。
而今,他在現世里覺醒了記憶,回古墓來拿他留下的東西,也是靈筮守護了千年的東西。
正主要來拿,云迢當然沒有絲毫意見。
甚至巴不得他拿走,她這個山神也能獲得解脫,離開這個地方,到人間去浪。
所以她很積極的帶人到了古墓前,巨大古老的石門橫在面前,上面兩只猙獰的獸頭帶著邪惡的氣息,眼珠子是血紅色的珠子,閃著詭異的光芒,仿佛在注視著他們。
云迢上下看了看,估摸了一下這石門的重量,以她現在的靈力,推開應該不難。
然后她手剛伸出去,還沒碰到石門,就被拽住胳膊。
一扭頭,就對上一雙含著怒火的眼。
“你知道這是什么門嗎就敢碰,也不怕丟了自己的小命!”
噬靈冷冷瞪了她一眼,輕輕放開她的胳膊“這是血獄門,那獸頭是幽淵血獸,以血為食,這道門只有獻祭生靈,兩個獸頭吃夠了血,才會打開。”
嘶,這么厲害!
靈筮死的早,記憶中并沒有柳參等人盜墓的具體過程。
莽撞了。
云迢收回手,卻不由自主的打量那兩個獸頭。
剛才沒仔細看,但是現在仔細看過,總覺得這所謂血獸看起來好生眼熟。
像是什么時候見過。
還有那幽淵,她念著這兩個字的時候,腦海中便浮現出一個黑氣繚繞的深淵。
那黑氣,和她的如出一轍。
這幽淵,大概和她的過去有很大關系。
在她試圖想起更多時,一道低沉的聲音貼著耳側響起,涼嗖嗖的“小靈兒在想什么?”
云迢!!
她捂著狂跳的小心臟,望著他一言難盡。
你是鬼嗎?!走路都沒聲的?!
她磨了磨牙,不動聲色的拉開距離。
“什么也沒想。”云迢假笑“既然這門開不了,您不然先回去?等這門打開了我再傳信讓您來。”
噬靈淡淡瞥了一眼,很奇怪,他什么也沒說,云迢卻感受到他似乎生氣了。
“這門千年都未曾打開,本座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