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悄然過去。
不知不覺,就是進入墓室的第五天。
沈爺這支頑強的小隊硬是挺到了今天,闖了三十幾個墓室,不過人也死的所剩無幾。
除了沈爺柳參祁天命幾人之外,帶來的三四十個手下,死的剩下五個。
大概是這么多關都闖過來了,滿覺得下一關就能到主墓室,他們撐著那么點精氣神,還在努力往前走。
只是不知,如果他們知道所有墓室加起來足有一百多個,離主墓室之間還隔了一條江那么遠,會不會激動的暈過去。
而隨著越往里走,隊伍之間的矛盾就漸漸爆發出來。
最先爆發的是柳參和祁天命的矛盾。
畢竟他們有火也不敢對大老板沈爺發。
柳參覺得祁天命裝神弄鬼半點本事沒有,就會坑蒙拐騙拖后腿,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祁天命則看不慣柳參那副高高在上指點江山的嘴臉,大家都是賣命小弟,你打腫臉充什么胖子,都是小弟,誰比誰高貴,你憑什么指揮我?
在一次休息期間,大家都累的癱倒在地,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柳參卻指使祁天命去準備一下食物。
祁天命當場爆發,和柳參大吵一架,如果不是沈爺喝止,他們能打個你死我活。
但臉皮也徹底撕破了。
而內訌,從一件事發生后,真正開始了。
——祁天命死了。
就死在和柳參爭執后的第二天,在進入新的墓室時,因為反應慢了一拍,慘死于五毒坑里。
死狀凄慘,尸骨不存。
看似死的毫無破綻,就像一場意外。
但云迢在二層看的真真切切,祁天命之死,是巫蓉出手所致。
大概是容不得對她心上人不敬的人存在。
便干脆除了他,為柳參出氣。
祁天命死后,最高興的無疑就是柳參。
巫蓉看柳參高興,她也高興。
誰也沒注意到角落里,沈爺老朽卻陰沉的眼。
“你看,他是不是察覺到了什么?”
云迢踢了下坐在對面的茶奈,一邊磕著瓜子。
茶奈無奈的瞪了她一眼。
又踢他,他是沒名字怎的,叫他一聲就那么難?
算了,不跟她一般見識。
茶奈看了一眼水晶球,微微挑眉“不出意外,是的。而且,他大概被激怒了,很快就會做點什么。”
他唇角微勾,輕點了下柳參“這個人,死期將至。”
云迢挑挑眉,笑瞇瞇的看他“你怎么就知道,死的會是他,而不是這只老狐貍?”
“你也說了是老狐貍,小狐貍再怎么精明,也斗不過老狐貍。”茶奈收回目光,興致缺缺“反正結果都是死,也就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別。”
云迢捧著水晶球,若有所思。
忽然,她揚唇,眼底的光狡黠的像只狐貍“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再一次從墓室里死里逃生。
休息。
再次闖墓室。
這幾乎已經成了一個機械的循環。
然而這次,卻有些不同。
進墓室之前,沈爺的一名手下將巫蓉攔下“巫小姐,沈爺想請您幫個忙。”
巫蓉眼底毫無波動,第一反應是抬眸去看柳參。
柳參隨意的點點頭。
巫蓉便道“好。”
這名手下帶她到一旁說話,落后一步,沈爺柳參等人則先進入墓室。
柳參還在警惕的打量周圍環境,不知道這個墓室又會有什么變態的機關。
身后就傳來一聲轟響。
柳參一個咯噔,他急忙回去,卻只看見緊閉的石門。
柳參的眼瞬間就紅了“巫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