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游醫遠在千里之外的寒城,求醫勢必要遠行。
即便順利,沒有個把月也回不來。
“可是門主那里……”小刀有些擔憂:“如果他發現您擅自出逃,怕是會對您不利。”
不利都說的輕了。
以風澤的心狠手辣,恐怕會直接下追殺令。
“那就讓他沒機會發現。”云迢挑眉,骨子里的嬌縱肆意就帶了出來,眼底的冷光卻讓人發寒。
總之,她急著離開這里。
除了手腕等不了,還有一個原因。
他的靈魂牽引,就在寒城的方向,很遠很淡。
她要去找人。
而走之前,正好報個仇。
給她潑臟水,可是要遭報應的。
#
是夜。
月鏡院的屋子里亮著燈,杭微月借著燈光翻看醫書。
完美的側臉精美絕倫,夏日的風從大開的窗口吹進來,青絲拂動,衣袂飄飄,越發顯得氣質出塵,像極了一朵真白蓮成精。
怪不得能把風澤那種白眼狼給吃的死死的。
“嘖。”
云迢意味不明的感嘆一聲。
可惜啊,性別不如她意,不然她說不定能憐香惜玉一下。
抬手打了個響指。
屋子里的幾盞燭火瞬間熄滅。
杭微月一瞬間寒氣直冒,還沒來得及出聲,身后就出現一道黑影,直接捏住她的右手腕,生生折斷。
同時一縷黑氣鉆了進去。
“啊!”
慘絕人寰的慘叫聲,響徹云霄。
等到風澤帶著人聞聲趕來,云迢已經回到了偏遠小院。
“小刀,東西收拾好了嗎?”
“收拾好了小姐。”小刀利落的將包袱打了個結。
云迢拍了拍圓鼓鼓的包袱:“嗯,不錯。現在是什么時辰了?”
“戌時初。”
她們和陳開約好的時間是子時。
“和陳叔約定的時間還有幾個時辰,正好來得及再演一場戲。”云迢笑瞇瞇的,笑的像只小狐貍。
“嗯!”
小刀用力的點點頭,笑彎了眼。
這次醒來,小姐好像變得不一樣了,但她很喜歡這樣的變化。
#
半個時辰后。
偏院的破木門被一腳踹開,不堪重負的砸在地上,壽終正寢。
風澤提著劍大步走來,殺氣騰騰。
“門主,您這是做什么?!”
小刀匆匆忙忙迎出來,嚇得臉都白了。
下一刻,長劍就橫在她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說,顏葉惜呢?”
風澤下巴繃緊,冷酷的讓人心寒。
小刀一動不敢動,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小姐、小姐就在屋子里啊。”
屋子里?
風澤眼神閃了閃,反手收劍,大步流星的走進屋子里,手臂一甩,屏風就被內力拽著砸到墻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床上面白如紙的少女動了動眉頭,依舊沒有醒來。
風澤不由擰眉:“顏葉惜,別裝了。”
“門主你冤枉我們小姐了。”小刀追進來,又怒又怕:“自從那日以后,小姐就一直是這樣昏睡的狀態,只中間醒來過兩次。”
風澤的一腔怒氣啞了火。
難道月兒的事真的與她無關?
他瞇了瞇眸,冷眼瞧著昏睡的少女:“最好是真的與你無關,否則就算有義父的面子在,也保不住你的命。”
他冷哼一聲,如來時一般匆匆離開。
他前腳出了大門,云迢后腳